長淵一開始恨不得殺了她,羽燃和白錚也恨不得讓她被魔獸吃掉,但經過治療之後,也漲了好感度。
她也給守嶽治療過,也想辦法贖回了他,也算是英雌救美吧,怎麼也該漲幾點好感度了。
難道是因為守嶽上次昏迷了,不記得是誰救了他?
可是她記得守嶽當時睜開眼睛看到她了,而且她還給守嶽留下了一顆魔晶,應該不會被當成夢境或者幻覺吧。
「守嶽,我之前還來看過你一次,不過那一次你受傷昏迷了,你還記得嗎?」江月提醒道。
守嶽聞言伸開手掌,露出手心裡的一顆魔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月:「雌主真的來看我了,這個是雌主留給我的?」
「沒錯,是我留給你的。」江月看到那顆完好無損的魔晶,有些疑惑,「你怎麼沒吸收這顆魔晶?」
她當時留下這顆魔晶,是想讓守嶽吸收魔晶療傷的,他怎麼沒有用掉?
「我捨不得吸收。」守嶽用手指摩挲著那顆魔晶,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我以為這些都是我做的一場夢,只有這顆魔晶能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發生過。如果我把這顆魔晶吸收了,就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他一直都活在黑暗裡,很渴望溫暖和光明,這顆魔晶似乎還帶著雌主的體溫,讓他覺得他還沒有被拋棄。
江月有些於心不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這不是夢,都是真的。你看,我就在你面前。」江月說道,「以後你想要多少魔晶都可以,不用捨不得吸收。」
守嶽點點頭,卻還是緊緊地握著那顆魔晶,好像生怕它消失。
江月無奈。
守嶽似乎還有心結,所以不管怎麼樣,好感度一點兒都不漲。
沒辦法,只能慢慢來。
懸浮巴士到站,江月帶著守嶽下車,朝別墅走去。
「雌主,我們住在這裡嗎?」守嶽看到周圍的別墅,吃驚道。
「是呀,賺了大錢帶你們搬到別墅區,你雌主厲害吧?」剛贖回守嶽,又拿到了十二萬星幣,江月心情好,忍不住調侃道。
「雌主最厲害了。」守嶽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很真誠。
但好感度還是一點兒都沒漲。
要不是和守嶽接觸過,知道他性格單純,江月真的要懷疑他是白切黑,看似稱讚實則嘲諷的程度。
走到別墅門口,江月幫守嶽錄入指紋和虹膜,告訴他以後可以自由進出。
江月開啟門,朝別墅裡喊道:「長淵,羽燃,快看誰回來了!」
然而別墅裡卻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都不在?」江月疑惑道。
羽燃出門也就算了,長淵重傷後還沒恢復呢,不會又去狩獵了吧?
江月再次覺得,沒有光腦真是不方便,有什麼事都不能及時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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