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江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感覺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舔了她的臉頰,她以為是那隻小老虎。
但她睜開眼睛,看到的卻不是小老虎,而是白錚。
難道剛才是白錚……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上了白錚的唇。
白錚的整體長相攻擊性。侵略性強,眉眼深邃野性,眼神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不笑的時候,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端正的骨相和高挺的鼻樑,賦予了他一種天生的高貴感和距離感。
但他的嘴唇卻又偏偏是花瓣唇,下唇中間有明顯凹弧,形似花瓣,非常性感。上唇偏薄,精緻中透著距離感,不笑時有種理性,甚至薄情的味道。
江月看著看著,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不行,我得看看他們怎麼樣了,不會出什麼事吧。」門外,羽燃終於等不下去了,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剛開啟房門,就看到這引人遐想的一幕。
江月和白錚都躺在床上,兩人還靠得特別近。白錚甚至呈現出一種主動的姿勢,他撐在江月斜上方,大半個身體都貼近江月。
從羽燃這個角度看,就像是白錚主動要親江月。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看起來馬上就要親上了,或者已經親過了。
江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錚的嘴唇,看起來很饞。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羽燃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忘記了合上,感覺腦袋都快冒煙了。
這進度也太快了吧,白錚也太飢不擇食了。白錚不是很討厭江月的嗎,怎麼會這樣?
他身後的長淵和守嶽也看到了這一幕。
長淵蹙了蹙眉,丹鳳眼微微眯起。
守嶽震驚又失落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是失誤。」白錚快速起身,拉開和江月之間的距離。
江月也從床上起身,站到了一旁,腦子裡卻忍不住想:什麼失誤,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失誤?什麼失誤能讓你們兩個靠得那麼近,都快親上了。」羽燃邊說邊用手比劃著名。
「失誤就是失誤,哪那麼多問題。」白錚不悅地瞥了他一眼。
「喂,我可是剛救了你,你就這麼跟我說話!」羽燃叉著腰,不服氣道。
聽到這話,白錚皺了皺眉,倒是沒再說他,只是把小老虎拎了出來。
「剛才是為了抓它,才會那樣。」白錚簡單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那麼飢不擇食。」羽燃馬上就相信了白錚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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