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向長淵,發現他也正往這邊看過來,目光似乎就落在她給守嶽整理衣服的手上,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長淵不會是在吃醋吧?江月心中下意識地閃過這個想法。
可是江月的好感度還沒及格啊,應該不會吧。
她看向站在長淵對面,對著長淵獻殷勤的江珊,覺得長淵不高興地往她這邊看,應該是不喜歡江珊的騷擾,向她求救呢。
想到這裡,江月覺得自己作為雌主,義不容辭,必須保護好自己的雄性,捍衛雌性的威嚴。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拿好感度。
「守嶽,你先自己看會兒。」江月整理好守嶽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自己再挑一會兒衣服,接著就走向長淵,當著江珊的面給他整理衣服,親暱地挽住他的手臂。
長淵瞬間一僵,耳尖緋紅,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江月抱著他狂奔的畫面。
這個雌性總是在讓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
江珊看著江月的動作,氣得臉色發青。
這個討厭的廢物,什麼時候和這些雄性之間這麼親密了,他們不會已經……
江珊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在江月和長淵之間游移,臉色越來越難看,指甲差點兒掐進手心裡。
長淵意識到江珊在想什麼,整個耳朵都快紅透了。
「江小姐,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不會是捨不得這兩件衣服吧?」江月故意說道,免得她一會兒後悔。
「沒有。怎麼會呢,幾件衣服我還是買得起的。」江珊硬著頭皮說道。
她要是現在再說捨不得,那讓江月和這些雄性怎麼看她,還不得讓江月嘲笑死她。到時候還怎麼在江月面前秀優越感,還怎麼獲得雄性們的好感。
「那就好,我本來還想著讓他們少挑兩件呢,免得讓江小姐破費。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以江小姐的財力,幾件衣服根本就不算什麼。」江月笑眯眯地說道。
江珊被她氣得不行,又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柔柔弱弱地看向長淵,長淵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頓時讓她更氣了。
擔心太過分的話,江月之後會被江珊針對,長淵和守嶽都只挑了兩件衣服,就不再挑了。
他們挑的衣服不算很貴,一件五千星幣,加起來是兩萬星幣。
這個數目不算少,但自從知道她要那麼多錢,是為了跟江月搶獸夫之後,父母給她的零花錢就變多了,幾件衣服的錢還是付得起的。
江珊鬆了口氣,看長淵和守嶽的時候感覺更順眼了一些。這兩個雄性肯定是迫於主腦的匹配只能和江月綁在一起,才不敢對她示好。
只要她耐心一些,多獲取一些他們的好感,再讓江月消失,接手他們就順理成章了。
江月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覺得他們還是手下留情了。
正當江珊慶幸的時候,羽燃拎著大包小包出現了,身上還穿著一件張揚的紅色防護服。
「咦,你們都在等我啊。」羽燃看他們站著不動,隨口問了句。
江珊看到他拎著的大包小包,臉都快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