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學龍樂了,盯著臉色難看的嚴正北,「嚴正北,你現在長能耐了啊?還敢抗命?」
「老子什麼時候抗命了!」嚴正北豁然起身,怒視著於學龍,罵道,「總隊了不起啊?這麼多年,但凡有好苗子,總隊就帶走。怎麼?我們酒城支隊不需要好兵啊?別的不說,就說這次配合酒城公安抓捕犯人金光國。」
「要不是總隊年年把好苗子帶走,支隊需要讓新兵頂上嘛?」
看著暴跳如雷的嚴正北,於學龍冷哼一聲,道:「嚴正北,你少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我於學龍也是從地方支隊走出去的,能不清楚你們的貓膩?」
「每次總隊來挑人,你們都會先把好苗子藏起來。別的不說,前幾年的張莽是怎麼回事兒?當時是我來新兵連挑人的吧?為什麼名單上沒有他?」
嚴正北被懟得啞口無言。
政委趙學恆笑呵呵地開口,道:「老於,你剛也說了,你是從地方支隊升到總隊的。那,你應該很清楚地方支隊的困難。」
「我們酒城支隊,建立四十多年,出了幾個狙擊手?秦戰陽的射擊天賦,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我知道,支隊的條件,比不上總隊!」
「可,我趙學恆保證,只要我在酒城支隊當一天政委,就會給秦戰陽最好的訓練條件。」
「沒裝備,我趙學恆拉下臉去要。沒人教,那我就調他去總部學習一段時間。我趙學恆當了這麼多年兵,在全國各地,還是有些戰友的,他們也願意賣我一個面子!」
於學龍看著表情堅定的趙學恆,皺眉道,「老趙,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替總隊考慮考慮啊。最遲明年六月份,總部就會舉辦全軍比武。總隊現在也很需要好苗子啊。」
「我實話跟你們講,特戰連的老兵,雖然能力都很強。但,卻沒有特別拔尖的!」
「兵王是什麼?」
「不是說,各方面能力很強。」
「而是各方面都要最強,無人能夠挑戰。」
「秦戰陽的情況,總隊各部門都調查過,研究過。」
「還有,秦戰陽身份問題,之前我也跟你們講過。雖然咱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軍隊是軍隊,地方政府是地方政府……」
「別擱這裡講這些大道理,我聽不懂,反正,人,我們支隊肯定不會給!」嚴正北打斷於學龍的話。
「你這莽子。胎神。」於學龍怒視著梗著脖子的嚴正北,罵道,「你特孃的是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老於,你也別說老嚴了。支隊好不容易出現這麼一個兵王苗子,換你來,也捨不得放他走啊。」
「我呢,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看你們總隊答不答應!」趙學恆笑著說道。
「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秦戰陽的軍籍掛在酒城支隊,人,可以去總隊訓練!」
於學龍微微一愣,差點被氣笑了。
沒等於學龍開口,趙學恆繼續說道,「老於,你仔細想想,酒城支隊是誰的?」
於學龍眼神一閃,明白趙學恆話中含義了。
酒城支隊當然屬於川中總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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