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政委,我答應周航同志的要求!」
秦戰陽沒說什麼『賭注』,說的是『要求』。
「行,既然秦戰陽同志答應了,那就開始吧!」金建國笑著說道。
「呼!」
秦戰陽吐出一口濁氣,大步向著臺上走去。
周航眼神冷冽,直視著半張臉佈滿密密麻麻疤痕的秦戰陽,全身肌肉緊繃,擺出拳架。
遠處花壇上,那些老兵們有說有笑地議論著,更有老兵以燒烤為賭注,賭秦戰陽能不能在十秒內KO周航。
「周航那小子,我接觸過,人很狂,能力也很強。秦戰陽能以新兵身份,調到特戰中隊,能力肯定不弱。但,你們別忘記,我是在哪兒工作的。嘿嘿,我可是在政治部。秦戰陽的調動檔案,今早剛剛從酒城支隊發過來,他是以狙擊手身份,調到特戰中隊。還有,他的軍籍,還掛在酒城支隊呢!」
「狙擊手?我怎麼更加懵了。一個在新兵連才訓練三個月的新兵,能當狙擊手?我要是沒記錯,新兵連射擊訓練,沒有狙擊槍射擊訓練專案吧?」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前段時間,酒城那邊出了個大案。秦戰陽以狙擊手身份,配合酒城公安,擊斃了嫌疑人……我再悄悄告訴你們。別看秦戰陽現在還沒授銜,可他身上已經有一個個人二等功,一個個人三等功,一個集體三等功!」
「草。真的假的?」
「這新兵這麼牛逼?」
「今年總隊到酒城支隊挑人,才帶回來兩個人。你們猜為什麼?肯定是因為秦戰陽足夠牛逼,一個頂八個。」
「等等。也就是說,秦戰陽最牛逼的是射擊,而不是擒拿格鬥?」
「應該是吧!狙擊手訓練任務可是很重的。他就算再牛逼,那也沒精力再去練擒拿格鬥吧?」
冷興鋒嘴角上揚著,大夥兒都在誇讚秦戰陽,他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秦戰陽擒拿格鬥不牛逼?
要知道當初川大演習,秦戰陽才進新兵連二十來天。
那時候,他就能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回,更別說現在了。
與此同時。
秦戰陽走到周航兩米前,忽然一個箭步躥出,那雙星眸中湧動著兇光。
那種兇光不是街頭混混打架的兇。
而是那種陰冷。森邪,不顧一切都要弄死對方,即便是兩敗俱傷的兇。
秦戰陽殺過人。
即便是用狙擊槍,相隔一百多米。
那也是殺過人。
迎上秦戰陽那種極致壓抑的兇戾目光,周航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膽寒,卻也沒有退縮,怒吼一聲,藉此驅散心中驚懼,一記直拳,狠狠地轟向秦戰陽的鼻樑骨。
抓腕砸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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