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通知所有人。明天晚上，蒂華納。帶上所有能帶的東西。“
秦戰陽坐在唐人街旅館的床沿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報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螢幕上，CNN的記者正在採訪FBI洛杉磯分局的發言人。發言人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否認所有指控，但記者拿出了那份資金往來記錄，直接把列印版拍在了他面前。
”這份檔案顯示，您的帳戶在2022年3月收到了一筆來自開曼群島的轉帳，金額為——“
發言人直接起身離開了釋出會現場。
秦戰陽笑出了聲。
”好看。“他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白鴿的號碼。
”白鴿，事情進展如何？“
”比你想像的還要好。“白鴿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輕鬆，”FBI已經開始內部審查了。至少有三個探員被停職。華人社群的抗議活動還在繼續，市政廳已經迫於壓力，宣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趙東亮呢？“
”跑了。“白鴿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遺憾，”昨天晚上，他的人清空了比弗利山莊的別墅。據線人說，他去了蒂華納。“
秦戰陽的笑容收斂了。
蒂華納。
墨西哥邊境城市。錫那羅亞販毒集團的地盤。
趙東亮去那裡，只有一個目的，建立新的毒品供應鏈。一旦這條線打通，青幫的毒品將直接流入美國本土，然後，透過某種渠道，滲透進國內。
”我知道了。“秦戰陽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唐人街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的第一部分，攪亂局面。
趙東亮的保護傘正在動搖，青幫內部開始出現裂痕，FBI的自查讓整個犯罪網路陷入了混亂。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趙東亮沒有倒。他只是換了一個地方。
蒂華納，比洛杉磯更危險。更混亂。更無法無天。
秦戰陽的手指輕輕敲打著窗框。
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一個瘋狂的。不成熟的。但讓他心跳加速的想法。
他要跟著趙東亮去蒂華納。
不是因為上級的命令。不是因為任務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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