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其他人的表情可不一樣,能被付日峰當做朋友的,要麼身份尊貴,要麼就是有獨特的能力。
人群內一名和付日峰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露出促狹的笑容。
「老付你這就不厚道,什麼小友不小友的,你的後輩來這裡玩,我們還能拒絕不成?」
「不過這石碑,我看就不要解了,免得丟人。」
另外箇中年美婦也跟著道。
「付老闆,那石碑都檢測過許多次,也開了不少,真要有玉,早就出了,不可能留到現在。」
「你家後輩要是想玩,那就等沒人的時候,送給他慢慢練手,這次交易會可是幾大珠寶行聯合舉辦,可不能出紕漏。」
被幾人明諷暗嘲,付日峰臉上也掛不住。
他倒不是覺得陳元在逗他,而是心中很不解。
無論是先前在店裡,還是後來的鎮紙,陳元從未說過慌,這讓付日峰更加篤定,陳元絕對是某個大家族嫡系,被安排出來歷練。
「我這小友本事可不一般,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們就打個賭如何?」
「打賭?」
眾人愣住,看向付日峰的表情充滿不敢置信。
付日峰老神在在,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他很看好陳元,哪怕陳元指著一塊破石頭說裡面有金子,他都會相信。
「沒錯,就是打個賭,如果我輸了,這次交易會我應得的分紅,我分文不取,你們各自平分。」
「但是如果我贏了,你們每個人給我一成分紅,你們意下如何?」
眾人聞言後,臉色瞬間大變。
交易會可不單單是買賣石料這麼簡單,這還有大量的翡翠交易,而每一筆翡翠交易,都有大量的手續費。
作為承辦方,付日峰等人可以得到一大筆分紅。
如今為了這個後輩,付日峰居然把自己的分紅拿出來當賭注。
短暫的安靜後,有人疑惑的反問。
「老付,你就不怕被坑到褲衩子都沒了?」
「呵呵,賭不賭,一句話!」
付日峰從未覺得有如此敞開,他和這些人雖然是好友,但也是競爭對手,如今憑藉陳元,在眾多好友面前揚眉吐氣,這是他多年未曾得到的自豪和得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付日峰的瘋狂,感到不可思議。
又是一陣沉默後,眾人點頭答應了賭約,同時他們對付日峰口中這個小友,充滿了好奇。
一行人沒有直接來攤位,而是距離攤位不遠處停下腳步,遙遙看向攤位。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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