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元起床,身體內炁已經達到巔峰,他打算藉助這股炁,再給聚寶閣弄點寶貝。
開車來到樓外樓的地址,裡面東西早已被搬空,只留下一臉憤憤的劉巍,以及一塊牌子。
「老闆,你來了!」
劉巍指向身後牌子,衝陳元道。
「白玉樓真不是個東西,我們只要他的店,給他留了個活路,這狗東西居然罵我們是狗!」
陳元看向牌子,頓時樂了。
牌子上面寫著一行大字。
「陳元,昨天是你運氣好,不過你的好運到頭了,今日我師傅親自來濟海市,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劉巍雖然不知道陳元怎麼弄到樓外樓的店鋪,但也知道白玉樓肯定是栽了。
今天一大早,劉巍就打算來接手店鋪,當看到空空如也的店鋪,還有這行威脅話語,他差點沒氣死。
陳元倒是淡定,伸手拍了下劉巍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怕什麼,那什麼鑑寶大師,不也是直接被嚇走,他師傅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超過了人的定義吧?」
劉巍張張嘴,一臉詭異的看向陳元。
陳元被他眼神看的發毛,下意識追問。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劉巍瘋狂搖頭,大師和宗師之間,可是有一道鴻溝。
這道鴻溝不是所有人都能跨過去,能被稱作宗師的,全國隻手可數。
「老闆,白玉樓的老師方世谷,是靜海大學考古系院長,還是全國古玩協會的副會長,是國內僅有的七位鑑定宗師,精通玉器。書畫。銅器以及其他數十種古玩鑑定方法。」
「曾經有個老闆為了請他出手,開出一千萬的天價,他還精通古董修補技術,光靠這一手,就是我們難以抗衡存在!」
劉巍這是撿好聽的說,難聽的說法,那就是陳元是在雞蛋碰骨頭。
陳元鑑定能力確實厲害,可即便再厲害,也比不過宗師級別的存在,這些人不但形成了自己羽翼,還有不少附庸。
若是方世谷放出話,想弄死陳元的人會更多。
陳元沉默,他的眉頭緊鎖,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會畏懼,可有了無名功法,還有透視眼,他已經有了和這些大佬掰手腕的資本。
今日若是退讓,那日後他便沒有再變強的心。
念此,他沒回答,抬起腳來到牌子旁邊,施施然拿出簽字筆,將牌子轉過,重新寫下了一句話。
「方世谷和狗不得入內!」
劉巍眼皮狂跳,得罪方世谷是什麼後果,剛才可是說的清清楚楚,現在陳元居然還敢亮劍。
這已經不是瘋狂,而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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