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這真的不怪我們,是、都是許寧女士讓我們設計的!”
“說只要讓林小姐站在那個位置,保證能讓她摔一跤……讓她意外流產。”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林薇薇已經哭著開了口:
“許寧姐,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恨我懷了孩子,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顧沉臉色瞬間陰沉。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睛裡滿是失望和冰冷:
“許寧,你前幾天裝得那麼體貼大度,原來忍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在今天動手,想讓薇薇流產,毀了她的婚禮?”
“你何時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
我抬起頭,淡淡地看著他。
原來,當一個人偏心到極點時,無論多麼拙劣的誣陷,他都會不假思索地相信。
在這個世界裡,無論我怎麼做,終究都是配角。
罷了。
我微微低下頭,藏住了嘴角那一抹自嘲的笑意。
反正最多再過五分鐘,我就能回家了。
顧沉見我不吭聲,只當我是被拆穿後無話可說。
他心中怒氣更甚,冷酷下令:
“來人,把她給我扔進後邊的雜物間去關著,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保鏢粗暴地拽起我的胳膊,傷口被牽扯得劇痛無比。
可我沒有掙扎,就這樣任由著他們將我拖去雜物間。
雜物間裡,一片漆黑。
背上的傷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我緩緩低頭,藉著門縫外的一絲微光,看向自己的雙手。
手指的邊緣已經慢慢虛化。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七年來的無數個日夜。
我想起顧沉曾為了給我買一碗我想喝的熱粥,冒雪跑遍大半個城市;
想起他在我生日那天,單膝下跪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
那個時候,我差點動容。
可後來我明白,他的承諾和誓言最終都抵不過新歡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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