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陸擎反應更大。
他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狼耳緊緊貼在頭皮上，尾巴僵直，喉嚨裡溢位壓抑的低吼。
“遲蘊、遲蘊。”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不要……求你……”
他伸手去夠她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攥得很緊。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要和你斷開，我接受聞疏，我……”
陸擎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滿是水光和懇求：
“我可以當你最普通的獸奴，我求你……”
江遲蘊低著頭，看著他的手。
那隻手曾經幫她療愈過無數次，也曾經在安稚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鬆開她。
她沒有回握。
“鬆手吧，陸擎。”
“我不要。”
陸擎的聲音哽咽：“我不能松……鬆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但他阻止不了契約斷開。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胸口炸開，像是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扯斷了。
陸擎整個人都從椅子上滑落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隨後，那種從契約建立之初就一直存在的、若有若無的牽引感，消失了。
陸擎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頭。
他感覺不到她了。
以前不管她在哪裡，他都能隱約感知到她的方位，感受到她的情緒，那種聯絡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們綁在一起。
現在那根線斷了。
他再也感覺不到她了。
長老收回手：
“好了，契約已經徹底剝離。你們從現在開始，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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