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話音落,手上的巴掌便即將甩出去。
這個世界,雌性在雄性面前,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因此就算雌性無論怎麼對雄性,雄性都不能反抗,更加不能做傷害雌性的事。
而且廠長是個a級的雌性獸人,因此當看著對方舉起的手,流淵只能不躲不避,生生接下這個巴掌。
啪的一聲。
當巴掌落在他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遍佈半張臉。
「知道我的厲害了嗎?我再問你一遍,到底跟不跟我走?」
流淵垂眸,凌亂的髮絲遮蓋了他的半張臉。
他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不哭不鬧,格外平靜。
只是在被打後,便微微低頭,任由黑暗掩蓋自己的臉,彷彿只有這樣,當他獨自嚥下內心所有的酸楚和委屈時,便能稍微好受那麼一點點。
沒關係的,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就是一個巴掌而已,在公爵府的那段時間,可比這要艱辛多了。
「我再說一遍,請你們離開,要是再騷擾我,我就報獸警了。」
「你!」
對方惱羞成怒,目眥欲裂,暗道這獸人可真犟。
很明顯,流淵低估了這群人的惡劣。
只見對方冷笑一聲,「你這麼不識趣,我可不能白跑一趟。」
流淵皺眉,「你要幹什麼?」
「反正我看虞撩也不怎麼看重你,說不定你跑了她也不會來找你。」
說著,她猛地一揮手,「把他帶走。」
看著突然出現的獸人,流淵猛地後退。
「你還想跑到哪裡!給我過來!」
對方見他還想跑,便還想再動手。
揚起的手眼看著即將再度落下,就在對方碰到他之際,下一秒,伸出去的手就被及時出現的虞撩給猛地握住。
下一秒,就見虞撩猛地舉手,朝著對方的左臉,狠狠甩了一個巴掌。
「我的雄性,也是你能覬覦的?」
伴隨著啪的一聲,比剛剛還要響的巴掌聲響徹在空氣中。
空氣彷彿有一瞬間是凝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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