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噴霧掉在了地上。
好在瓶子是特殊材質做成的,並沒有損壞。
虞撩噴藥的動作一頓,側頭,與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神對視而上。
他聲音依然嘶啞艱澀,銀髮散落,臉上的傷讓他整個人染上一絲破碎的美感,望向虞撩的眼神卻恨不得把她撕碎。
「這又是折磨我的新手段嗎?」
「虞撩,你到底……咳咳咳!」
他還沒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
虞撩微嘆一聲,放下手上的東西,轉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先喝點水吧。」
流淵一愣,喉結狠狠滾動了一番,一面是水源的渴望,另外一面是對虞撩的警惕與憎恨。
接收到他警惕且小心翼翼的視線,虞撩突然想起,原著中,原主還是公爵大小姐的時候,因嫌棄流淵是來路不明的流浪獸,就對流淵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每次在外面心情不好,就對他非打即罵。
公爵府的人每每看見,礙於身份差異,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結果後面原主落魄了,他的不離不棄,換來的卻是更深的背叛。
因此,現在流淵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
於是她開口勸道:「喝吧,就算恨我,也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流淵奇怪地看了虞撩一眼,最終還是奪過虞撩手上的水杯。
水液衝散了他喉間的乾涸,同時,內心也充滿了孤疑。
因為過去的虞撩,絕對不可能親自給自己倒水。
更不會像剛剛那樣,貼心地為他上藥,還把價值五百金幣的c級噴霧用在他身上。
可若是她這樣做是為了更好地折磨自己,成本未免也太高了,而且也根本說不通。
因為她折磨自己不需要成本。
虞撩本想再給他上藥,但她一靠近,對方的排斥反應就很大。
於是她只能將噴霧放到床頭,讓他自己塗。
而折騰了一番,虞撩早已飢腸轆轆,打算先做點東西吃。
然而她卻只在廚房找到了一塊低階能量塊,還有一塊名叫咕咕甲蟲的肉排。
虞撩記得,這個星球本身就資源稀缺,百分之99的食材資源,都在內圍裡。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靠這種低階能量塊補充,這邊的獸人們偶爾想要開個葷,嚐點滋味,就會去買這種低階蟲族的肉來解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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