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都帶著顫音:“蕭宇君你……你怎麼又……白天不是已經……已經兩次了嗎?怎麼晚上還……”
她簡直無法理解。
明明白天在河邊,兩人已經激烈地交戰過兩次,每一次都讓她筋疲力盡、魂飛天外。
按理說,就算是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也該有個限度吧?怎麼這傢伙……完全不知疲倦的嗎?
“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蕭宇的回答著。
他向前逼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吐在海夢臉上。
“但、但是……”海夢慌亂地後退,背脊抵住了冰冷的木牆,退無可退,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兇器,“我聽說,男人……太多次的話,對身體不好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蕭宇打斷她的話,他微微屈臂,展示了一下手臂上賁張的肌肉線條,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像,“我現在,精神得很。”
海夢看著他結實流暢的肌肉,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熱力和侵略性,心跳得更快了,口中卻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但是……但是……”
蕭宇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想拒絕又似乎不那麼堅定的模樣,心中那股火燃燒得更旺。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木牆上,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陰影裡,低頭,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問:“海夢不願意嗎?是討厭做這種事情嗎?”
“不是不願意!”海夢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回答得太快,臉更紅了,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不是討厭蕭宇君……相反,我……我很喜歡……”
她心裡其實糾結得要命。
她當然不討厭蕭宇,甚至可以說,在生存的第一天,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用他的冷靜、果斷和力量,帶著她這個“累贅”活了下來。
他沒有強迫她做任何事,危險自己扛,食物分給她,甚至還修復了木屋,點燃了溫暖的壁爐……他對自己,真的很好。
海夢很清楚,自己體能不行,戰鬥力幾乎沒有,除了還算樂觀的性格和……這副似乎讓蕭宇很感興趣的身體,她幾乎提供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在這個殘酷的荒野世界,如果沒有蕭宇,她可能連第一天都撐不過去。
所以,她能回報給蕭宇的,似乎也只有這具她自己也很滿意的身體了。
好在蕭宇君看起來也很喜歡。
用身體給他帶來撫慰,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就算沒有自己,以蕭宇的能力,大概也能活得很好吧?海夢有時會這樣想。
她昨天嘗試過自己砍樹,只是揮了幾下那沉重的斧頭,就震得虎口發麻、手臂痠痛,讓她徹底明白這絕不是“人乾的活”。
而蕭宇呢?幾斧頭就能放倒一棵大樹,力氣大得像是人形兇獸。
可這股兇獸般的猛勁,用在別處是生存的保障,用在自己身上時……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海夢想起昨晚,自己還是第一次經歷人事,結果就被蕭宇按著,狂風暴雨般折騰了足足兩次。
那感覺……就像剛出新手村的勇者,遇到的第一個敵人就是滿級大魔王,毫無反抗之力,被碾壓得潰不成軍。
特別是第二次,被他抱起來顛簸,讓她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欲仙欲死。
是她除了尿尿以外,水流得最多的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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