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莒鄭聯軍
到了傍晚,天都快要黑了,一身胭脂味,醉眼惺忪的王子喜才在薛侯世子媯睿的攙扶下,步履踉蹌的走進了天客居。
“怎麼喝得這般酩酊大醉?”送走了薛侯世子媯睿之後,張宣不悅地瞧了王子喜一眼,旋即回頭吩咐張翼道:“翼將軍,打盆冷水來。”
張翼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點頭,轉身吩咐身後的王室羽林衛,用銅盆打來了一盆涼水,親自從羽林衛手中接過銅盆,端到了張宣身後,說道:“張子,水來了。”
“潑醒王子喜。”張宣頭也沒回地說道。
“潑,潑醒?”聽了張宣的話,張翼頓時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用涼水潑醒王子喜,他可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張宣不悅地皺了皺眉,轉過身來,從張翼手中接過銅盆,“譁!~”的一下,全部潑在了王子喜的身上。
“下,下雨了,下雨了!~”王子喜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唰!~”的一下,房間裡的其他人全都跪倒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只有張宣,依然站在王子喜的臥榻之前。
稍微清醒了一下,王子喜這才回過神來,瞧了屋裡跪著的侍妾、羽林衛將軍等人一眼,最後眼光落在了張宣手上的銅盆上。微微皺了皺眉,王子喜這才又有些不悅地說道:“張宣,你這是作甚?”
“王子殿下莫非忘了此行的目的了?”張宣厲聲說道,“宣身為副使,肩負勸諫殿下之責,殿下行事荒唐,宣不敢不諫!”
“張宣,你!~”王子喜怒目指著張宣說道,瞪視了張宣幾秒鐘,王子喜才又說道:“本王子如何行事荒唐了?此行目的,本王子如何肯忘?本王子與薛侯世子同遊,也是為了更好的完成父王交與本王子的重任!”
“既是如此,王子殿下可曾完成陛下交與殿下的重任了?”張宣厲聲反問道。
“我……”王子喜頓時為之語塞,過了幾秒鐘,才強自辯解道:“已經有些眉目了,再過上幾日,薛侯便會鬆口,將安陵邑雙手奉上,奉還給父王了。”
“再過上幾日?”張宣冷笑了一聲,說道:“殿下可知,莒鄭聯軍已在大邑城外不遠,薛侯已經等不了那幾日了!”
“莒鄭聯軍,已在大邑城外?莒鄭聯軍要圍攻薛都大邑了?”王子喜臉色猛地一變,急聲說道。
“圍攻大邑倒還不至於,但不出數日,莒鄭聯軍必定便會出現在大邑城外!”
“這麼說來,薛國,薛國要敗了?”王子喜臉色一變,急聲說道:“那,那還等什麼,張子,快,快收拾行裝,這大邑可不能再待了!君子不居危邦,咱們得馬上走,連夜就走!”
“走?”張宣冷笑了一聲,瞧著王子喜說道:“殿下莫非真的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此行的目的?本王子哪裡忘了?只不過現在莒鄭聯軍都快要打到大邑城外了,還談什麼調解啊?薛鄭聯軍還肯就此罷手收兵,放棄唾手可得的薛都大邑嗎?”
“為何不能?”張宣反問道。
王子喜愣了一下,用怪異的眼神瞧著張宣說道:“張子莫非急糊塗了?這可是薛都大邑啊,天下第一大都,奇珍異寶無數,莒鄭聯軍既已到薛都外圍,如何肯放過這到嘴的大肉?不破大邑,莒鄭聯軍肯善罷甘休?”
“大邑城高牆厚,豈是莒鄭聯軍說破就能破的?雲臺關城尚且能堅守數月不敗,薛都大邑,一國之都,如何就不能堅持數月不敗了?”張宣反問道。
王子喜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張宣的話,然後才又說道:“即便如此,那咱們也不能再待在大邑了,要是被莒鄭聯軍圍困在大邑城裡,再想要出城,可就難了!”
“這是自然,別忘了殿下身上還肩負著調停列國戰事的重任呢!”張宣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
王子喜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怪異地瞧著張宣,心想:這張宣莫不是真的急糊塗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要調停列國戰事呢?
王子喜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卻聽張宣又說道:“出城之後,殿下便領著羽林衛禁軍,一直往西,星夜兼程,趕往趙之雲臺關,調停趙薛戰事。”
“趕往……調停……”王子喜愣了一下,瞧著張宣說道:“張子,這薛趙戰事,已經持續數月之久,調停薛趙戰事,豈是那麼容易之時?”
“殿下勿憂,宣可以向殿下保證,只要殿下一到雲臺關,趙薛戰事立停。”張宣肯定地說道。王子喜還沒回來之前,薛侯媯翊便已經派了掌管地輿人丁典籍的內藏史,將安陽郡的地輿圖和戶籍典冊給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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