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聲名遠播
阿伏邪鐸在帳篷外當著飛鷹部一眾族人,獨獵野狼的事,很快便被人稟報給了哈吉斡支酋領。得到族人的稟報後,哈吉斡支酋領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隨即便帶著一小隊護衛騎士,來到了阿伏邪鐸的帳篷外。
護衛騎士排開圍觀的眾人,清空出一條通道後,哈吉斡支酋領這才走了上去,隨即便看見空出來的用柵欄圍著的阿伏邪鐸帳篷外面的空地裡,渾身浴血,彷彿地獄裡的魔鬼一般的阿伏邪鐸,正手握短匕,在與兩條野狼廝殺,而在空出來的空地上,還雜七雜八的躺著八頭野狼的屍體!
阿伏邪鐸正在纏鬥的那兩條野狼,已經是被生擒來的十頭野狼中最後剩下的兩頭了!
看見滿地鮮血,倒在血泊中的野狼,哈吉斡支酋領也不由自主地呆愣在了那裡,在此之前,哈吉斡支其實就隱隱覺著,阿伏邪鐸的勇武絕不一般,否則也不敢膽大包天的獨自一人闖入自己的帳篷,甚至還在沒有驚動自己的情況下,將自己帳篷裡的女奴阿姬瑪給殺了!
然而,哈吉斡支怎麼也沒想到,阿伏邪鐸竟然這麼能打,竟然敢一個人纏鬥十頭野狼,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殺掉了其中的八頭野狼!
即便哈吉斡支已經知道,阿伏邪鐸不是一次性就跟這十頭野狼在鬥,而是分批分次,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阿伏邪鐸就能夠殺掉八頭野狼,這要換成普通人,也絕對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而就在哈吉斡支這一發愣的時間裡,阿伏邪鐸卻已經又用手中的短匕,將其中一頭野狼的一隻大前腿生生地給切了下來!
而那頭受傷的野狼,在沒了一隻前腿後,更是獸性大發,嗷嗷叫著,一雙後退支在地上,人立而起,張開血盆大口,用僅剩的一支前腿,朝阿伏邪鐸猛撲了下去。
而幾乎與此同時,另外一頭野狼,卻伏低著身子,從地面上,衝到阿伏邪鐸身後,張口朝阿伏邪鐸的大腿上咬去!
形勢緊急,哈吉斡支也不由自主地驚呼了一聲,急聲喝叫道:“王子小心!”
話音剛出口,一支羽箭便從哈吉斡支身旁飛射了出去,眨眼間,便準確無比地射中了阿伏邪鐸身後那頭企圖偷襲阿伏邪鐸的野狼的腦袋上,直接將那頭野狼的腦袋射穿,帶出去兩三步遠後,釘在了地上,身子抽搐著動彈了幾下,便再沒有了動靜。
而幾乎與此同時,阿伏邪鐸也幾乎同時緊握著短匕,反手朝著向自己猛撲過來的野狼大張開著的血盆大口猛刺了出去,銀白色的短匕,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閃電,瞬間便和阿伏邪鐸的右手,一起塞進了那頭野狼大張開著的狼口裡,鋒銳的匕首,瞬間便從野狼狼頭的天靈蓋中刺穿了出來。
天靈蓋被刺穿,那頭野狼幾乎瞬間便失去了性命,但那頭野狼張開的狼頭露出的尖銳的獠牙,依然還是咬在了阿伏邪鐸的右手手腕上,尖銳鋒利的狼牙,瞬間便將阿伏邪鐸的手腕,咬出了幾個小指大小的血窟窿!
好再野狼的天靈蓋被阿伏邪鐸手中的短匕刺穿,野狼咬在阿伏邪鐸手腕上的獠牙的力道,也跟著消失了,野狼才沒有繼續咬下去,否則就這一下,阿伏邪鐸的右手,恐怕就得被那頭野狼給直接咬斷了!
而直到這是,哈吉斡支才來得及轉過頭去,朝身旁射箭的騎士望去,卻發現剛才在危機關頭,救了阿伏邪鐸一命的,正是飛鷹部的神射手,也是自己麾下最信重的騎兵統領那日哲,頓時也就覺著理所當然了!
那日哲是飛鷹部最優秀的神射手,百步穿楊就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在危機關頭,射殺野狼,救下阿伏邪鐸,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回頭瞧了那日哲一眼後,哈吉斡支旋即便又回過頭去,推開柵欄門,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攙扶著阿伏邪鐸,急聲說道:“王子,王子,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樣了?”
說著,哈吉斡支又回過頭去,對周圍那一百護衛騎兵,厲聲呵斥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邪鐸王子乃是我飛鷹部最尊貴的客人,是草原右部未來的王,你們是怎麼照顧王子的?王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擔待得起嗎?”
說著,哈吉斡支又厲聲喝道:“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傳巫醫,還有祭司,還不快去!”
阿伏邪鐸獨自一人,跟十頭野狼連續鬥了近半個時辰,體力早就已經消耗殆盡了,以前,他也只是跟兩三頭野狼纏鬥過,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一次性跟十頭野狼鬥呢!雖然這十頭野狼是分批被放下來的,可每次跟野狼搏鬥時,阿伏邪鐸都不得不打起萬分精神,全力以赴,精神和體力上的消耗,自然就少不了的!
野狼可不是什麼野兔野鹿那些十分溫順,幾乎沒有什麼攻擊力的野獸,野狼可是草原上最常見,同時也是最兇猛的群居野獸!普通人,赤手空拳的對付一隻家犬,都已經十分的費力了,更別說是攻擊力和速度,都遠遠超過家犬的野狼了,而且還是一次性跟好幾頭野狼纏鬥!
阿伏邪鐸能夠堅持到最後,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更何況還連續獵殺了其中的八頭野狼呢!到最後時,阿伏邪鐸其實已經精疲力盡,快要支撐不住了,否則也不會險些被剩下那兩頭野狼攻擊到了!
好再緊要關頭,那日哲頭領出手,射殺了其中一頭野狼,否則阿伏邪鐸現在肯定不只是右手手腕被最後那頭受傷的野狼咬出幾個血窟窿那麼簡單,甚至葬身在野狼口中,也說不一定呢,至少,在阿伏邪鐸對付那頭受傷的野狼時,另外那一頭野狼,肯定會給阿伏邪鐸造成致命的傷害!
那個時候,阿伏邪鐸其實已經沒有心力再對付另外那頭野狼了,對那頭受傷的野狼最後那一擊,其實已經用盡了阿伏邪鐸最後一絲心神和力氣!
危機解除後,阿伏邪鐸感激地朝那日哲頭領望了一眼,身子一軟,便軟倒在了哈吉斡支酋領的懷裡,暈死了過去!
這一睡,便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午後,阿伏邪鐸這才悠悠醒轉了過來,吃力地睜開雙眼,雙手動了一下,頓時牽動著右手手腕上的傷口,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低頭一看,卻見右手手腕上已經用粗麻布纏裹了起來,麻布上還殷殷滲著些許血水。
“邪鐸哥哥,太好了,您終於醒啦?”一個輕柔的聲音在阿伏邪鐸耳朵邊響起,阿伏邪鐸微微愣了一下,轉頭一瞧,卻是一個十三四歲,長相端莊的女子,眉眼間,依稀給阿伏邪鐸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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