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崢扶著張華琳,將人慢慢靠在斜枕上,“她算什麼東西!父親母親接她回來還不知感恩!竟敢做出如此弒父殺母的大逆之事!真是枉為人女!”
“我聽說她一回來就鬧沒了國公府的親事!搞得我們伯府顏面全無!”
“若她還有自知之明,有點羞愧之心,就該自盡保全伯府體面!”
“她居然還死皮賴臉的活著!果然鄉下長大的就是沒有教養!”
“如今她回來也沒甚用,不如早早了結,以免再生事端!”
張華琳哭著抽噎,“哪裡是我們不想她死,那孽障詭異的很...”
“咳咳...”
秦勝安輕咳兩聲。
張華琳訕訕的住了嘴。
“伯爺...”
門口小廝突然顫巍巍的跪了進來:“...大...大姑娘...錢侍衛長...”
“廢物!話也回不明白!”
秦京崢一腳踹翻小廝,罵道:“那賤人死了是不是?”
“死了就找個席子裹上拖出去埋!”
小廝抖若篩糠,顫聲指著外面:“錢侍衛長...死...死了...”
“什麼?!”
秦勝安心涼了半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胡說什麼?!”
“外...外面...”
小廝指著外面,話都說不全。
秦京崢立刻衝了出去。
張華琳被秦京峰扶著緊隨其後。
秦勝安只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四肢發麻。
連錢侍衛長都殺不了那個妖怪嗎?
華茂堂院子裡,秦照月坐在石凳上悠閒的喝茶。
小廝丫鬟們跪成一片。
院子中央,死不瞑目的錢侍衛長直挺挺的躺在木板上,臉上那四道幾乎可見牙骨的抓痕翻卷著,脖頸幾乎被切開一半,猙獰的傷口血肉外翻,血液緩慢的流出,傷口卻因為死亡發出蒼白的顏色。
身下淺色的木板已經被染紅,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順著木板流下,將地面縫隙浸透。
抬板子的四個侍衛跪地不起,沒人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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