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賈男子問道:“總不能一直大聲呼喊?有失體統。”
“房間裡有條繩索,如果需要我們伺候,只需要拉拽繩索,我們這邊就會有鈴鐺響起,自然就知道客人需要我們進門了。”
商賈男子點點頭,瞭然道:“難怪剛剛在樓梯口見到兩排鈴鐺,還標著房間。原來是做這個用的。”
“店家好巧思。”
說話間,幾人來到最裡側,小二敲了敲門,得到應聲,將門開啟才道:“幾位請。”
三人進門,見到一張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菜餚,圓桌旁立著一張檀木屏風,上面繪著水波浪濤等樣式,將另一側的人擋的嚴嚴實實。
三人自然入座,商賈男子率先衝著屏風道:“不知主顧怎麼稱呼?”
屏風後一女子聲音傳來,年紀略大,聽起來約摸著有四十左右:“大當家不必客氣,稱呼就免了,這桌酒菜是給幾位接風的。想來之前通訊您也知道目標是誰,要做到何種程度了吧?”
大當家拱手道:“瞭解!那咱們也不多廢話,這宴席就多謝這位主顧!咱們兄弟就不客氣了。永寧伯府我已經讓我兄弟去踩點,只要目標出了門,保管叫她有出無歸。”
“儘快就好。只要事情辦成,銀票我們自然有人送上山。還請各位盡心。”
“好說。”
女子又道:“那人有些警惕,還有些身手,不知大當家有幾分把握?”
“主顧儘管放心,”大當家豪爽一笑:“不過是練過幾日的小娘皮而已,我們兄弟來人不少,個個都是好手,保管她插翅難逃。”
“那我就放心了,”屏風後傳來動靜,似乎那女子已經起身,“只要將她的屍體扔到街上,我們自然知曉事情已成,當日就會有人送銀票上山,有勞諸位。”
說完,一陣開門聲自屏風後傳來,想來已經從後門離去。
待房間裡靜了一會兒,大當家的兩名手下才繞到屏風後面,見人已經走了,座位上留著一盞沒喝過的茶水,不遠處果然有扇小門。
“頭兒,走了。”
大當家這才拿起筷子來,“吃。”
三人狼吞虎嚥一番,紛紛感慨這京城酒樓就是不一樣,飯菜做的恁好吃,就是貴。要是天天有人請就好了。
“頭兒,你說這人和永寧伯府大小姐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花那麼多銀子整她?”
大當家喝了口茶水潤喉,“管那麼多做甚。咱們收錢辦事,還能白弄個貴女,怕是幾年內都不會有這種好買賣。”
“頭兒,咱們弄完她真要殺了嗎?聽說那些貴女都細皮嫩肉的,”一人面露猥瑣,挫著手道:“不如抓回山上去,讓大家都樂呵樂呵,娶不上媳婦的還能用她生個孩子。”
“別找死。”
大當家鐺的一下把茶杯蹲在桌子上,嚴厲的看著他:“玩過就行了!這些權貴腦子都活的很!你弄山上去萬一跑了,不是找麻煩?這種人,玩夠弄死就行了,別往家裡帶!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權貴重視名聲,”另一人不解,“就算讓她跑了,難不成永寧伯府還真大張旗鼓來攻山不成?那全京城不都知道他家女兒進過土匪窩?怕是為了其他女眷也會按下,吃個暗虧罷了。”
“暗中報復難道咱們就能受了?聽說永寧伯府的兩個公子都在軍中任職,糾集幾個同僚來找麻煩,也是頭疼!”
大當家盯著兩人,又強調一遍:“別想著往山上帶!”
兩人雖有不甘,也只好點頭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