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好好抄,反正衛老夫人也不著急要,她那麼著調做什麼。
每天都是去祠堂抄幾篇,然後就找藉口說頭暈手痛回房間去喝藥,至於喝多少藥,喝到什麼時候,那就不一定了。
有樣學樣的,褚靖亮也學會了這一招。每天一抄書,不是肩膀痛就是屁股疼,全身沒什麼好地方一樣。
氣的英國公動了兩次藤條。
可每次一抽他,馬靜貞就要死要活的攔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他們母子有多委屈,弄的英國公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繼續去抄。今天將抄好的送到我房裡,我看過才可以停。”
衛老夫人聲音嚴厲起來。
馬靜貞又想找藉口,可看到老夫人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雙眼時,只好咬牙:“是。”
李嬤嬤見她走遠了,才遞過來一杯茶:“老夫人莫要動氣。夫人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不動氣,難。”
衛老夫人喝了口茶,努力壓下火氣:“辰哥兒出去了?”
“是。世子說是去見一個友人。”
“見誰?”
“老奴試探著問了,世子沒說。”
李嬤嬤道:“您也知道世子沒幾個朋友,好容易有個能相約出去的友人,咱們也不好刨根問底,惹得世子不快。”
“不過,老奴聽說了今天永寧伯府那事發生的時候,世子也在場。”
“哦?兩人可說話了?”
“那倒沒有。秦大小姐綁著她弟弟就去府衙了。應該是沒看見咱們世子。”
衛老夫人略顯失望。
……
張華琳按照流程擊了鼓,來到堂上,涕淚西濺的痛斥兒子的‘不孝’。
還好她的戀愛腦摘除了之後智商開始發育了,她還知道不能說兒子送外室給爹戴帽子這種事。
只說他因為個外室氣的他爹中風癱瘓,又當街試圖毆打母親云云。
底尹聽的眉毛擰成一團。
“啟稟大人,”周嬤嬤在堂外舉著小盒子,“夫人這裡還有證據沒呈上。”
張華琳轉頭看過去,陽光照耀下,周嬤嬤好像年輕了許多,再不見愁容滿面,步伐背影都透露著幾分意氣風發的意思。
她彷彿不認識周嬤嬤了。
府尹首肯後,周嬤嬤端著盒子快步上堂,將盒子高舉過頭,“此乃二少爺秦京峰試圖毒害夫人和大小姐的證據。還有證人,二少爺貼身小廝阿慶,也在堂外等候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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