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他又秘密進宮兩次，至於說了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想來，在那之後，你府裡應該就熱鬧起來了吧？”
秦照月不語，拿起杯子慢悠悠喝茶。
“你不害怕？”
褚靖辰見她不像強裝鎮定。
“害怕？哦，我好害怕。”
秦照月邊喝茶邊道：“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威想殺我呢。是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害怕的嗎？”
褚靖辰：……
差點忘了，秦大小姐是個混不吝的。
“依我看，林福順屢次失手，下次來的可能就是御林軍統領衛季了。”
“衛季？”
褚靖辰看向窗外，聲音低沉：“論起來，他算我的表叔吧。”
原來是衛老夫人的孃家侄子。
“他們的目的應該不只是試探我是不是個妖怪吧。”
“沒錯，”褚靖辰收回目光，“國師大人說，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怕是沉痾纏身。若你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術，或者有不死不滅百毒不侵的能力……”
那就是皇帝眼裡的仙丹妙藥。
兩人都知道這背後的意思。
“世子和我說這些，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合作。”
褚靖辰開門見山：“我知道秦大小姐不喜歡被人牽著走，也不喜歡被威脅，所以我率先拿出我的誠意，將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你。希望秦大小姐能感受到我尋求合作的誠意。”
“你就不怕我聽完就走，讓你白忙一場？”
“秦大小姐不是這樣的人，”褚靖辰並不擔心，“而且閣下若是想求證我說的是真是假，總要進一步去問。國師的門路，也不是誰都能走得通的。”
褚靖辰對這點十分自信。
“你怎麼知道國師沒有騙你？”
秦照月終於正眼看他了：“恕我首言，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什麼值得國師青眼的。”
“我自然有我的價值。”
褚靖辰一臉篤定：“而且這些情報是關於你的，又不是我本人和他本人，所以沒有捏造謊言的必要。”
“你不怕我出去說你造謠皇帝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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