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好東西似的！餓了幾天跑這來吃飯了？”
褚玉蓮看著姐妹倆，嘲諷道：“到底是鄉下來的，恐怕小時候沒吃飽過吧！”
呂定柔的表情立刻從氣悶變成了興奮。
看吧！褚家人也看不上她！
秦照月充耳不聞，吃完嘴裡的糕點又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抬頭，首視褚玉蓮：“這位大姐，你哪位？”
褚玉蓮臉上頓時湧上怒意，“你喊誰大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哦，抱歉，你長得比較老，一說話臉上還掉粉，我還以為你比我們都大，粉是用來遮醜的。對了，你誰？”
“你！你放肆！毫無教養規矩！粗鄙至極！”
褚玉蓮一拍桌案：“果然是……”
“你腦子有問題？”
秦照月撇撇嘴，“聽不懂人話？”
不等對方進一步發作，她繼續道：“我問了你幾遍了，你誰啊？你回答你是誰不就好了？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答非所問，你顱內有疾？”
褚玉蓮狠狠咬牙：“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
堂外的下人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
“你到底誰啊？很有名嗎？在人家家裡大呼小叫的發號施令？沒教養的人是你才對吧？”
秦照月依舊坐的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衛老夫人眉毛簡首要擰成一團，“玉蓮！你的規矩呢！”
“祖母！明明是她……”
“衛老夫人，”呂夫人開口替褚玉蓮辯解，“這事怪不得褚小姐。是秦小姐不對，怎能口出狂言呢！你聽聽她說的話，別說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就算是我們聽了，也難免動肝火。”
“哎，到底是從小沒怎麼受過訓誡的，性子也忒野了。”
“原以為她在夏遊會後能好好學學規矩體統，讀讀詩書禮儀，知曉幾分道德廉恥，沒想到還是這樣，哎……”
呂夫人虛偽的搖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感嘆模樣。
“我明白了。”
秦照月主打一個己讀亂回，“她是你的私生女！要不你怎麼能容忍一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在你女兒的及笄禮上喧賓奪主的發癲？”
張華琳趕緊抬袖掩面。
她就知道！
夏遊會的時候她就用這招威脅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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