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辭職後全家人一起喝西北風去,現在老婆孩子都能在家躺著,全靠我那點兒窩囊費撐著,驕傲】
【上班的還在上班,上學的已經停課啦~開心開心~】
【我打算今天去寺廟祈福,希望禁地裡的六個人都能平安回來吧......】
【贊同,我今天也去!】
【小白花還真堅強,跟著張小哥走居然一次都沒有停下來過,汗都快將她衣服淋透了吧】
【就這毅力,真是幹啥都能成】
【在森林裡走了三個小時都沒喊過累,甚至連揹包都咬牙揹著......我決定不叫你小白花了,項姐還差不多,牛逼啊】
【比起項姐,席華婉感覺不太行,已經停下休息三四次了,還對著和她同隊的人耍大小姐脾氣......估計速度比項姐他們要慢不少】
【跟著大小姐的那個帥哥真是.....辛苦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兩個冷臉帥哥甚至連汗都沒出,呼吸均勻的像是沒運動一樣,甚至在森林裡也是如履平地,這不會是什麼隱世高手吧】
【不管是不是隱世高手,他們都在照顧著隊伍裡走不了太遠的女生,項姐跟著的那個雖然沒停,但在項姐力竭的時候會放慢腳步,而席華婉跟著的那個在席華婉發小姐脾氣後主動停下】
【對對對,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就是感覺很安心,就好像.....有他們在,就被保護著一樣】
【笑死,酷姐這邊兒的大男人還在呼呼大睡呢】
【沒辦法,酷姐把大男人捏暈了嘛】
【......】
天光微亮,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伴隨著喘息聲逐漸靠近。
張起靈抬眸,清淡如冰的雙眼看向來者,兩道身影正在向這邊靠近。
前面的男人一米八幾,身形高大,黑髮垂落,漆黑入墨的雙眸冷厲漠然,一身黑衣襯得男人身子挺拔帥氣,雙手插兜,腳步又輕又快,一看就是練家子的,他揹著一個黑包,姿態閒適。
他的手指和張起靈的手指一樣,食指和中指奇長。
在他的身後,女孩兒白著臉,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溼,頭髮黏糊糊的貼在臉頰和頸側,背上揹著一個迷彩大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女孩兒走路踉踉蹌蹌的,還得扶著樹才能讓自己勉強跟上,渾身狼狽的不堪。
張瑞澤在和張起靈對視的瞬間,他腳尖用力,直接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女人身邊,兩人如出一轍的冰山氣質和冷淡雙眸都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項念珍一個眨眼,面前的男人便消失了,那種被危險包裹的感覺又來了,倉皇掃視一週,累到一片模糊的眼睛捕捉到穿著黑衣的男人,立刻向著這邊走來。
一直到男人身邊,她才恍惚癱在地上。
而她跟著的,一心想要拿下的男人卻站在靠著樹坐著的女人身前,挺拔高大的身形一矮,單膝跪地,頭深深低下,以一種臣服的姿態,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令人咋舌的尊崇。
“族長。”
......族長?
項念珍恍惚看去,女人同樣一身黑衣,長相漂亮得不像話,天山雪蓮般不似凡人,黑色短髮遮住她的美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