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次三番想要傷害你,來哥哥這裡,哥哥保護你。”
項念珍歪頭,對席華婉露出一個笑容,乖巧無辜。
席華婉感覺自己的眼睛很疼,不然怎麼會看到項念珍這個黑心肝的對她露出那種笑容?
難受,渾身難受,就跟被針扎一般難受。
她忍不住閉了閉眼:“......不用了,哥哥也受傷了,需要養傷,而且我們都是女生,我......我和她一起就好。”
慫貨,之前也沒見你將安全的位置讓出來,休息了才想起她來,想要她給他解悶?
要是放在以前,她也就過去了,做做表面樣子,維護維護感情。
但是現在?
呸,滾一邊兒去吧,蠢貨。
項念珍收回視線,對席鴻文也笑了笑,溫柔乖順,和她以前沒什麼不同,但席鴻文就是怎麼看怎麼難受。
“華婉,你真的不過來嗎?”
席華婉無辜眨眼:“哥哥,妹妹只是希望哥哥能更舒服一些......”
席鴻文皺了皺眉,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等到男人終於安靜下來,席華婉這才從包裡拿出一瓶水,和項念珍分著喝了點兒。
看向另一邊連汗都沒出多少的三個張家人,席華婉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從包裡翻出一瓶新水瓶,抖著腿靠近了些,小心翼翼問道:“ 你們......喝水嗎?”
張瑞澤瞥了她一眼,搖頭:“不用。”
被拒絕的席華婉並沒有很失落,她將水瓶放回包裡,和項念珍捱得很近。
【國運小隊】
【張瑞澤。親衛:那個廢物總算是老實了,這走得比最開始穩多了,嚇嚇還是有用的】
【張勝界:盲目衝動的結果就是這樣,雖然我們不是非要人去送死的變態,但若是他的性子沒有變化,我們便只能放棄他了。】
用在席鴻文身上的這些隱晦的手段,在張家人看來只是小打小鬧,他們不是神仙,也不是聖人,在保證族長和自己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他們才會去救人。
所以,他們想出的法子就是趁著沒有遇到真正的危險,先用可控的風險讓他明白自己生命的渺小,做不到保全自己的性命,但至少要學會聽話,而不是發瘋。
【張起靈(族長):......】
【張起靈(族長):至少他現在想活著】
【張瑞澤。親衛:聽族長的~】
【張勝界:我覺得......這兩個女孩兒的可塑性很強,要不.......】
【張瑞澤。親衛:嗯......我覺得可以,我們出去後勢必要被國家徹查,既然我們沒有和國家對著幹的意圖,不如就用這兩個姑娘作為突破口,一點點向外展露我們家?】
【張勝界:很好的主意,出去後和其他人也商量商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