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勝界的注視下,兩個女孩兒一步一挪地離開低窪地邊緣,蹭到張起靈身邊,只有幾釐米就貼上胳膊時才停下。
席華婉甚至還對他訕訕笑了下。
張勝界:......
他不忍直視地移開眼。
而另一邊,野豬王發出一聲嘶吼,聲音大極了,張瑞澤敏銳聽到不少聲音都在靠近。
但那些生物都沒有露面,陰森冰冷的視線從四面八方看過來,像是在評估他們的實力,在這片森林中,到底是獵物還是獵食者。
它們並不是普通動物。
幾乎瞬間,張瑞澤得出結論,這禁地中的生物基本都具備靈性,懂得審時度勢,若新加入的生物實力太強,它們只會避其鋒芒。
簡單來說,就是欺軟怕硬。
那麼,如果想要之後安生點兒,最好的辦法就是漂亮的贏下這一場。
野豬王低下頭,碩大的獠牙對準張瑞澤,藉著衝力就想將張瑞澤直接推到低窪地中去。
他擰眉,一個側身避開,順手抓著它的獠牙,翻身坐在了野豬王的後背,一隻手攥緊野豬王的脊背毛。
手中烏芒閃過,黑金短刀直直刺入野豬王的脊背。
皮肉被捅穿的噗嗤聲很小,鮮血從傷口中流出,野豬王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疼痛刺激著它的神經,讓它更加癲狂,猛地掉頭,轉向那棵大榕樹撞了過去。
它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將在它身上作威作福的小蟲子甩出去,或者直接撞成肉泥。
張瑞澤挑眉,稍微鬆開攥著的毛髮,握著刀的手腕用力,自己順勢在野豬王的後背上往下滑了幾分。
黑金短刀削鐵如泥,只是割開皮肉自然不在話下,深色的皮膚被切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血肉,甚至還能隱約看見白色的骨頭。
在野豬王撞到樹上的瞬間,張瑞澤猛地抽刀,一腳踩在野豬王的屁股上,如貓一般靈巧落地。
而大體型大動靜的野豬王就沒這麼好運了,直直撞上榕樹,獠牙卡進去半截。
榕樹被刺穿的地方慢慢流出琥珀色的液體,一滴又一滴,慢慢滴落在地上,彷彿受傷的眼淚。
綠草如茵的地面上,被滴到的草葉慢慢枯萎,溶解,最後消失。
張瑞澤掃過地面,稍一挑眉,慢慢靠近掙扎著的野豬王。
猛地,野豬王將獠牙從樹中拽了出來......也不算是拽,而是獠牙直接斷了。
很顯然,野豬王也很茫然,僵直地站在榕樹旁,死死地盯著被鑲嵌在榕樹中的獠牙。
那是它賴以生存,稱霸這一片區域的資本,就這麼斷了......那它日後的生存都成問題。
而被留在榕樹裡的獠牙則被樹脂包裹,十秒不到,便被融化的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