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想讓他家裡的女性幹什麼都是可以的。
家裡給她們吃的穿的用的,只是現在要一點兒回報而已,那又怎麼了?
這麼想著,他直接伸手去搶項念珍手裡的肉串。
項念珍臉色很是不好,她和席華婉憑勞動換取的肉串,怎麼就成這人理所應當,想拿就能拿的東西了?
她也毫不客氣,為了串肉串,她還削尖了不少木材,生怕不夠用。
此時隨手拿起一個就抵在男人伸出的手上,威脅道:“什麼都不幹的巨嬰,不想手被刺穿就離我們遠點兒。”
“這裡不是席家,你也沒給過我多貴重的東西,識相點兒,就滾。”
席鴻文咧嘴一笑,陰惻惻道:“妹妹,你這時候裝什麼呢?不是你在家裡哭的慘兮兮的,說願意將一切都給哥哥嗎?怎麼現在就要反悔了?”
“只是兩串肉串都不願意?”
“不願意。”項念珍面無表情,她的眼神很冷,她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披著一層外衣,沒人看出來罷了。
“以前你是席家少爺,手指縫漏出來一點兒東西都能讓我生活好久,我討好你是應該的,沒人會和錢過不去,尤其擁有錢的是你這種隨便哄兩句就能開心的蠢貨。”
“但現在,你算什麼?”
“沒有身手,沒有眼力見,說話不過腦子,自大妄為,甚至還喜歡闖禍......我沒有鼓動大家在你失蹤的時候放棄你就燒高香吧。”
“對啊,哥哥,我覺得念珍妹妹說的沒錯。”
刻意放柔的嗓音在身側響起,冰涼的,尖銳的物體抵住他的脖頸,他忍不住心中一沉,身體僵硬了起來。
“您真的太會闖禍了,如果不想這把匕首刺穿您的喉嚨的話——就請安靜一些,什麼都不要做,好不好?”
是席華婉。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匕首抵在席鴻文的脖頸處,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席,席妹妹......”他的聲線有些抖,“我對你還不錯吧,要到的食物也會分你一半的,你怎麼......你怎麼能威脅哥哥呢?”
“對我不錯?分我一半?”
席華婉哼笑出聲:“哥哥,你說的對我好,是指用對待寵物一樣的方式嗎?喜歡就多喂點兒,討厭就踹兩腳?那您對我可真好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怎麼可能會分給我?”
她貼近席鴻文,身上還帶著一股血腥氣,語氣沉鬱,彷彿剛剛完成一場屠殺的女鬼,讓他遍體生寒。
“你最是自私,陰狠,已經在心裡想過很多遍我們的死法了吧?哥哥這樣,讓我怎麼能放心呢?”
張瑞澤坐在這三人對面,他略一挑眉,像是在看話劇表演般饒有興致。
【國運小隊】
【張瑞澤。親衛:哇哦,是真假千金+哥哥不想當你的哥哥了+假千金復仇哎,這家人的成分真複雜】
【張勝界:......確實很複雜,但我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這兩個女孩兒的可塑性很強】
】說該不麼什說該麼什道知,明聰夠足們且而:衛親。澤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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