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學究拿出老花鏡,將面前的本子翻了幾頁,滔滔不絕,
“我們都知道正常嬰兒的顱骨由多塊骨板組成,骨板之間由囟門連線,在出生後一年內逐漸閉合,但這些大頭屍嬰的顱骨發育卻完全被抑制了。”
“它們的骨板永遠停留在新生兒的大小,而顱腔內容物卻在持續生長,造成骨板之間的縫隙被撐開到了極限,囟門幾乎佔據了整個頭頂,能直接看到應該被保護起來的大腦。”
他推了推眼鏡,繼續道:“在對這種生物不同角度的截圖觀測中,我們發現這種屍嬰的頭頂有一個直徑約兩寸的圓形開口,邊緣是軟骨組織,呈半透明的乳白色,透過這個開口,我們甚至能看到大腦皮層的溝回在緩慢搏動。”
“這種生物的形貌卻完美符合了《佢書》中『方士有術,取七日嬰,灌元珠於囟門,埋入胎衣苔中。九日嬰起,是為“苔奴”。餘親見三軀,歸後三月不敢聞嬰啼。』的描述。”
他頓了頓,接著道:“這個描述讓我們確認了那確實是我國古代的技術。”
“在嬰兒出生後第七日從母體身邊帶走,用中空的玉針從嬰兒囟門刺入,將水銀緩緩注入顱腔。液體注入後,嬰兒的囟門不會再閉合,它會永久保持敞開。”
“將處理好的嬰兒埋入胎衣蘚的培養床,胎衣蘚的菌絲會從嬰兒的七竅。囟門和臍帶斷口侵入體內,在體內形成一套完整的共生網路。”
這種描述很客觀,但絲毫不影響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涼意。
胡華光是想想這個過程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忍不住回想起在直播間中看到的,全無理智,前仆後繼,兇悍無比的怪物。
乖乖,這得費多少孩子啊。
它們曾經也是被父母期盼降臨的孩子,最後卻變成了這樣詭譎荒誕的生物。
最重要的是,它們居然還算是活著。
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孩子太遭罪了。
“這個過程持續九天,九天後,嬰兒已經不再是獨立的生命體,它並未死亡,也並無自主意識,就像是可以訓練的活屍,這無疑是一種極其殘忍的煉屍手法。”
“最初看到這段描述的時候,我並沒有當真,因為這樣的手法殘忍,荒誕,瘋狂,記錄手法的用詞平淡客觀,我甚至從裡面找不到惡意,關於這種怪物,通篇只有這一句話提及。”
說完這句話,他沉默了。
首長在他說完後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他敲了敲桌子,鄭重道:“現在,我們不會讓同樣的悲劇降臨在我們的孩子身上了,這也是我們努力的意義,不是嗎?”
“這是一場未知的風暴,我們必須勉力前進,攜手面對即將到來的困難,每個人都是華國這艘大船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看向易昂,這位年輕沉默的研究組組長,同時也是最年輕的研究院院長:“易先生,煩請多費心。”
易昂站起身,向著首長的方向微微躬身:“我會盡全力帶團隊共同前進的。”
首長見易昂謙遜有禮的樣子,眼中欣慰更甚:“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是。”
嚼嚼嚼,這領導畫的大餅可真好吃。
【本書節奏會比較慢,涉及副線和多個支線,還是個群穿題材,每個人都是主角,只是族長大人更加特殊而已,寶寶們不要著急嗷】
【還差20章嗷( ? 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