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被迫,也當上了盜墓賊,不如多拿幾樣走。
盜墓賊的習慣是從右側的耳室開始搜刮,琳琅滿目的陪葬品足以讓任何人失去理智。而從左側耳室搜刮到右側耳室的時候,便會因為貪婪觸發機關。
所以,左側的耳室內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這道機關的觸發,既給盜墓賊留了繼續走下去的路,又讓黑毛粽子成功破棺。
攜帶大量陪葬品,鑽那麼低矮的墓道只會更加艱難,而一旦被黑毛粽子堵在這個耳室中,只有兩條路。
一是扔下所有陪葬品,甚至盜墓工具,一身輕的爬過墓道,二嘛......就是和陪葬品一起,永遠留在這間墓室中。
而進入下一層的盜墓賊甚至不能往回走,手頭連工具都沒有,死在下一層已經是既定的結局了。
就跟貓抓老鼠一樣,不會立刻吃,而是將老鼠玩兒得只剩下一口氣,才會將其吃下去。
陰險,狠毒,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在神農架裡造這麼一個墓玩玩,也算是張家特有的小遊戲。
當然,破壞的機關在闖關完要重新恢復好才行。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男生女生向前衝,只不過他們的格外硬核罷了。
就在她們聊天時,張勝界和張瑞澤擔負起了摸石棺的重要任務。
將棺材中的屍水一點點舀乾淨,惡臭瀰漫,張瑞澤面不改色地將手探入棺材中。
將脆弱的,碰一下碎了的布片拿出來,張瑞澤拿出來一枚環佩,上面端端正正刻著“徐”字。
而張勝界圍著棺材轉了一圈兒,在繞到石棺的背面時,棺材上刻著一段文字。
雖然模糊不清,但只是簡單翻譯,瞭解大概意思卻是夠了。
“族長,這裡有文字,看字形,應該是漢朝,偏向東漢時期,但具體的墓主人還不能確定。”
“我這找到了一枚環佩,這棺材裡的“人”算不上墓主人,只能算是守墓人。”
一前一後兩個發現,張起靈快步繞開地上的屍水,走到石棺前,惡臭撲面,她面不改色地接過環佩,上面的字格外顯眼,在手電筒的光照下晶瑩剔透,水色極好。
而後又看向棺材後面刻下的棺文,席華婉和項念珍也湊了過來,但他們並沒有接觸過這類知識,根本看不懂寫的什麼。
而禁地觀察小組所在的基地裡,一生中大半時間都在和這些東西打交道的研究員忽然共情了自己孫子游戲勝利後的高聲歡呼,因為她現在也很想學孫子在這裡蹦跳歡呼,但——為了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她努力保持著心境平和。
“這些文字的樣式和隸書近似,有些筆畫已經初具隸書字形,而墓主人所在的時代應該距離東漢建立不遠,至少沒有超過百年。”
老人指著螢幕,將這些知識一點點掰碎了講給自己的學生們聽。
張起靈一目十行,將還算清晰的棺文掃過,大腦立刻自動將這些文字翻譯成大白話。
“上面說了什麼?”
席華婉小聲問。
張起靈:“刻下棺文的人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赤子重生』,將棺主帶過來,當做養魂的陣眼釘在棺內,希望孩子能夠重新回到身邊。”
“『天象告災,自請骸骨』和『晝夜更迭,須以屍氣潤澤棺中玉嬰;若有妄動者,防當起而扼之,啖其血肉,永鎮此門。』這兩句還算清楚。”
”』令之宮玄嬰鎮敕手 氏鄧后太皇漢大 ——『:字題的後最有還“
”。得不要信迷建封“:眉皺了皺住不忍珍念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