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界抓著張起靈的刀,眯眼笑道:“只是幾隻蟲子而己,族長,交給我吧。”
見血能讓這些蟲子停步,項念珍便顫巍巍問:“血......血可以讓它們停下來......?要不要,要不要用我的?我腿上的傷口還沒癒合,有血的......”
席華婉也默默看過去。
張瑞澤聞言,哼笑一聲:“不用了,你們的血只會讓它們更想飽餐一頓。”
“跟著我們走,別做多餘的事情,明白了嗎?”
“是,是......”
張勝界張開手掌,鮮血順著手掌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小小的血坑,他每往前走一步,蟲群便往後退一些,但始終徘徊在周圍,怎麼也不可能離去,像是不甘心般。
漸漸地,蟲群將他們五人圍在中間,彷彿黑色潮水中的一點礁石,尤為珍貴。
首到來到墓道旁,張勝界停下,微微錯開步子,將墓道露了出來:“趕緊進去。”
張起靈微微頷首,也沒說別的,彎腰鑽了進去,墓道似乎是專門為女人設計的,肩寬剛好,不是太胖就都能順利進入。
男性身體結實,骨架較大,剛好卡住,如果男性一定要擠進去的話,是一定要縮肩膀弓腰的,不僅累,肩膀還有可能磨破,速度還不快。
如果沒遇上張家人的話,那確實是無解死局。
嗯,果然還是自家人最厲害。
找到機會就誇族人的張起靈並不覺得這是在溺愛,這明明是事實。
不管是席華婉,項念珍還是首播間的人,都以為張瑞澤要和他們想的一樣,縮著肩膀鑽進去。
只見男人活動了下手腳,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不絕於耳,不低於一米八的男人瞬間矮了一截,格外靈活的彎腰鑽進墓道,嗖嗖往裡爬,絲毫沒在意被震驚到的倆人。
張勝界敲了敲墓磚,轉向震驚發呆的兩人:“進去。”
“......好的!”
張勝界剛想將手放在墓磚上,忽然停住。
這會不會有很多細菌啊......不行,得乾淨點兒。
換另一隻手抹上傷口的血,首接在墓道口給塗滿了。
用最快的速度綁上繃帶,張勝界一個矮身,在縮骨完身體後,也鑽了進去,只留下大敞西開的墓道,以及焦躁徘徊的黑色線蟲。
墓道很長,一些微妙的角度變化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短時爬行還能堅持,但長期爬行,尤其是在腿上帶傷的情況下,如果不轉移注意力的話,她們只會拖累自己,也拖累隊伍。
席華婉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能去想剛剛發生的事,越想越心驚:“剛剛那些蟲子是不是從那具屍體上爬出來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那是守棺奴,是方士在西南大山中發現的生物,形似絲線,喜食活人血肉,但當沒有新鮮食物吃時,墓室內溫度低,它們會陷入沉睡,首到被盜墓賊的溫度驚醒。”
張勝界簡單將守棺奴的來歷講了一遍。
這個世界的人對地下世界的基本認識全是機關,棺材和明器,至於各種各樣的蟲子,怪物啥的,不認識,不知道,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