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發現的男人搖了搖頭:“那這個獎勵就不是『幸運』,而應該叫『氣運』才對。”
***
成陽燕兒山深處,手電筒的光在狹窄的墓道中晃動著,一行八人的驢友團好奇地深入其中。
莫妍呼嚕了下胳膊,冷氣凍得她渾身發抖,聲音發顫:“要不我們往回走吧......這裡面真的好冷啊。”
驢友團團長魯弘偉瞪了她一眼,將外套脫下來扔到她懷裡:“穿上就不冷了。這可是咱們這個驢友團第一次組織出遊活動,別敗了韓少爺的興致。”
韓秉信穿著紅色的大牌衝鋒衣,腳上踩著上萬的運動鞋,物資包被狗腿蹭上來的壽明遠揹著,一頭暗紅色的短髮有些凌亂。
他瞥了眼滿臉堆笑的魯弘偉,翻了個白眼:“別扯上我,我可一點兒都不想進來。”
“要不是壽同學硬是揹著我的包要進來,我可不願意。”
韓秉信掃過聚攏在身邊的七個人,魯弘偉是驢友團團長,莫妍是魯弘偉物件,壽明遠是在學校裡他說左不敢往右的狗腿子,剩下的四個人全是驢友團野招來的陌生人。
在進來前大家有說有笑,還時不時會因為點小事爆發衝突,但在那座破門前時,他覺得不對勁兒,不願意進來。
但不知什麼時候起,魯弘偉成為了這支驢友團的主事人,他說要進去,那四個陌生人立刻表示贊同,猶豫的莫妍也同意了,而更讓他難受的是壽明遠。
在學校唯唯諾諾的小個子居然直接背起他的物資包,自說自話地往裡走。
惱怒到想要扔下這群人轉身就走的韓秉信轉身,卻發現退路直接被那四個陌生人給封住了。
原本想著驢友團都是要走山路,練體力的,所以人高馬大些很正常,但現在看來,哪裡正常了?哪裡都不正常!
眼神褪去偽裝的和善後,那股子兇悍便再也壓不住了。
更何況韓秉信瞥見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在行動間還露出黑色的把手,登時明白過來了。
這哪兒是什麼驢友團,明明是魯弘偉和壽明遠聯合設下的鴻門宴才對!
甚至連屠夫都準備好了,能在禁槍的地界拿著槍,那絕對不是這兩人能辦到的。
要麼是這幾人身後還有人,要麼是這四個人不簡單。
反抗不了,那便只能跟著往裡走。
但魯弘偉居然還時不時假惺惺地關心兩句,怎麼,關心他這隻待宰的肥羊吃的舒不舒坦嗎?
有點兒招笑。
想不通是誰想對付自己的韓秉信很擺爛。
能活活,不能活就死,反正都已經走到這兒了。
青石磚砌成的墓道不算長,卻逼仄到只能容納兩人透過。
魯弘偉全然不管韓秉信的冷臉,湊得很近:“韓兄弟啊,這次多虧您賞臉跟來,來都來了,說不定咱也能發現點兒什麼呢,你說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