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麼會有盜洞......?”
張海帆疑惑地蹲在盜洞旁,湊近了些:“還是用洛陽鏟挖出來的,專業人士啊。”
他掃過周圍,眼中出現了點兒疑惑:“這裡沒有被啟動的機關,甚至都沒有用蠻力弄開的痕跡,總不能是看見這兩個天兵被嚇跑了吧?”
張守妤的視線在兩側的天兵上掠過,最後落在水晶盤上,附和道:“說不定呢?”
帶上手套,她將水晶盤上的灰塵一點點擦乾淨。
張海帆將揹包拿下來放在洞口:“你們找著路,我順著上去看看。”
鑽入盜洞中,張海帆只能爬著往前。
事實證明,這個盜洞打的確實很有水平,從山腰往裡打的,還能直接打到墓室裡。
順著盜洞口直接爬到洞口,山上瘋長的野草已經將洞口掩蓋了起來,一具骸骨躺在洞口位置,上面爬滿了小小的黑色甲蟲。
張海帆歪了歪頭,試探性伸手,結果在即將探出盜洞時,像是被一道厚厚的屏障阻隔了一般。
張海帆挑眉,又用了些力氣,依舊沒能出去。
“這麼粗暴......直接關著了?”
撇撇嘴,張海帆直接原路返回,拍了拍沾著塵土的衣服,走到水晶盤身側。
“怎麼樣了?”
水晶本就晶瑩剔透,此時蒙塵許久,被擦拭乾淨其中一點後,手電筒再照上去,依舊能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甚至有些閃眼睛。
張守珩立刻將手電筒微微下移,張守妤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不,別往下,繼續照。”
她盯著水晶盤被擦乾淨的位置,一個盤膝而坐的人影在髒汙後若隱若現:“裡面有東西......”
三人合力,將水晶盤整個清理乾淨,裡面的人影也隨之顯現真面目。
那是一個披著袈裟的乾屍,渾身上下包著金箔,盤膝端坐在水晶盤內,雙眼緊閉,手比出佛教常用手勢說法印,就是拇指與食指相捻成環,其餘三指自然舒展。
“將已經圓寂的大師軀體包上金箔,封入水晶盤中,這樣的屍體被稱為肉身佛,放在當時的佛教可是人人爭搶的寶貝待遇。”
張守珩說著,手電筒卻掠過肉身佛,照向它的後面:“看,那裡面就是我們要進去的地方了。”
一條漆黑的墓道出現在水晶盤後面,如果要過去,他們首先就得將水晶盤拆下來。
定了主意,張守妤這才看向張海帆:“外面什麼情況?”
“外面兒就跟有個罩子似的,完全出不去。”
張海帆聳肩:“我們只能將這個禁地解決了才能出去,挺不人性化的。”
張守妤撇嘴:“你跟這玩意兒講人性化?人不給你弄死就不錯了。”
張守珩從包裡拿出小型切割鋸:“喏,我這裡只有這個。”
張守妤顛了顛,不算重:“也行,比我帶的一包雷管好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