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津在張起靈身邊落座,撒嬌般道:“族長,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
張起靈睨了他一眼:“快說,不然我將你被關進警局裡的事在群裡大肆宣揚。”
“你特意只在私聊裡聯絡我們......不就是害怕這件事暴露出去嗎?”
迄今為止,張玄津聯絡的所有人中,張守榆是校長,不可能將這件事暴露出去,張海陰和張起靈是處理這件事的人,也算是藉著這次事件出來休閒一下,自是不會過河拆橋。
況且——把柄越少人知道才越有用嘛,大肆宣揚的話,就不是把柄了。
張玄津洩氣般趴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杯壁:“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的,人總有些時候不信邪。”
“我其實也知道我是個路痴,但現在和之前的情況又不一樣,之前我是普通人,現在我可不是普通人。”
張玄津眨眨眼,側過頭,歪著腦袋仰頭看著張起靈:“既然不是普通人了,那我的路痴指不定也變好了呢?”
“明明是衝著神農架那座山的方向走的,誰能知道那邊的路那麼複雜,又沒有手機沒有導航,越走越遠。”
“在我晚上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在撬鎖,手裡還拿著刀具,看上去像是要殺人奪財的樣子,我好心上去幫忙,誰知道小偷發出的聲音那麼大,直接驚動了這戶人家。”
“報警後,他們居然說我和小偷是一夥的,那小偷還很配合,嚷著我和他分贓不均,所以才打起來——真是的,好過分啊。”
“嗯,確實很過分。”
張起靈將茶杯放下,裡面已經沒有茶水了。
她竭力板著臉,裝作很嚴肅的樣子。
張玄津像是得到了認同般,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就是嘛,太過分了,我沒有生氣動手都是我脾氣穩定了。”
“然後呢?”
“然後?”張玄津直起身體,自然地拎起茶壺,給她又倒了一杯茶水,“那附近有監控哦,幸好我是慢吞吞走過去的,不然他們只能看到神秘黑影了。”
“真相調查清楚後,雖然證明了我沒有任何問題,但按照流程來說,我還是需要等人來撈我。”
“所以我給大總管發訊息,讓他找人來帶我出去,沒想到來的是族長,我可是受寵若驚哇。”
張起靈被茶杯遮住的嘴角抖了抖,你真的是因為族長來接你受寵若驚,還是因為有老實人來讓你禍禍了開心?
張起靈將茶杯放下,正襟危坐,語調嚴肅地叫他的名字:“張玄津。”
“是?”
“你......”她思考了一下措辭,“張海陰很喜歡你,他跟我說過很欣賞你的性格,但他本人臉皮薄,不會當著你的面這麼說。”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多注意一下他,他會很樂意和你一起玩的。”
張起靈在“玩”字上加重了語氣,很明顯不想成為陪張玄津玩兒的那個人,甚至還想禍水東引。
張玄津配合地連連點頭:“居然是這樣嗎?哦哦,我從來都不知道呢!”
最後,他站在門口,信誓旦旦地點頭:“族長你放心,我絕對會和海陰玩兒得非常非常好的。”
目送著他雀躍離開的背影,張起靈鬆了口氣,在心中對張海陰說了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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