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想都沒想:“100%啊,張家人那身手,那效率,一上午都是屈才了。”
老陳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四兒懵懵的跟在後面:“隊長,你幹嘛去?”
老陳頭也不回:“發訊息,讓在外面的人都老實待在屋裡,我們等著張家人找上門。”
四兒:?
雖然不理解,但四兒聽話,乖乖在群裡發了訊息,下面回了了一連串的收到。
不出五分鐘,外出的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中,正襟危坐,神情緊繃,像是即將面對世界大戰一般嚴肅。
路過的陳隊:......
他無奈扶額:“都放鬆點兒!正常狀態就行,別讓人看出你們的身份!”
有了這句話,幾個屋子裡的隊員們面面相覷,而後遵循各自的人設。
要麼坐在門前抽菸,要麼從廚房盛出來滿滿一碗紅燒肉蹲在邊兒上扒拉,要麼和身邊的人大聲聊天,生活氣息在一瞬間變得格外濃厚。
陳隊滿意點頭,轉頭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拽著四兒坐在旁邊,裝模作樣地和他聊著天,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
看上去假假的,蹲在房頂的張瀾巧想道,就跟預製菜一樣,眼前的場景確實很熱鬧,很有煙火氣,但就是感覺少了點兒什麼,渾身不得勁兒。
四兒坐的位置正好被太陽曬著,他整個人都紅了,汗撲簌簌往下落,用袖子擦了擦:“陳——”
話剛出喉嚨,就被老陳一個眼刀逼了回去,他狠狠敲了敲四兒的頭:“怎麼和你爹說話呢,直接叫名字?”
四兒的額頭都被敲紅了,他撇撇嘴,小聲嘀咕:“爸,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人家爹都跟兒子處成朋友了,就你還這麼管我。”
老陳瞪了瞪眼睛:“好啊你小子,還敢跟你爸頂嘴?小心回去後我拿雞毛撣子敲你。”
四兒住了嘴,心裡還在嘀咕,陳隊到底是怎麼從他的一句話裡判斷張家人會過來?難道陳隊也有特殊能力?
而且陳隊自己坐在樹蔭下,留給他的位置卻被暴曬著,他感覺自己的臉就跟猴屁股似的,紅,要命的紅。
就在這時,三道黑影從天而降,定睛一看,正是張起靈幾人。
四兒驚訝得瞳孔都放大了,就連偽裝中的其他人都不自覺看了過來,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間,所有人又若無其事地偏過頭,自己幹自己的事兒去了。
老陳立刻站起來,就要上前和張起靈握手:“喲,三位怎麼是從天而降的啊,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了?”
張墨簡立刻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張起靈面前,眼神中的審視看得人後背發寒:“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院子裡聊天吃飯的聲音都小了很多,特種部隊的隊員們身體緊繃,看樣子隨時都能暴起,氣氛凝滯,看上去一觸即發。
老陳卻依舊笑呵呵地說:“這不是教訓我兒子呢嗎,沒大沒小的,當了幾年兵就敢直呼他老子的名,這不得好好教訓一頓?其實這也不是啥大事兒。”
“三位老闆是有什麼事嗎?”
張墨簡緩緩收回審視的目光,氣氛緩和下來,後面緊張的張瀾巧也悄悄鬆了口氣。
“我們今天晚上就走。”張墨簡直截了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