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尚立刻打圓場：“小凡妹妹，沒想到你這麼小就這麼博學，我代闕哥哥給你道歉，對不起小瞧了你。”
“你能原諒這個哥哥嗎？”
張海凡撇嘴：“怎麼，闕哥哥是沒有嘴巴，不會道歉嗎？為什麼什麼都要蔣哥哥你來道歉？”
張起靈聽著張海凡到處喊“哥哥”，又聯想到她在系統裡被標出的年齡，表情有些微妙。
張景安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若是普通人，壓根兒不會察覺到他的靠近。
但女人就像是有預判似的回頭，黑沉沉的眼中印著他的影子，心神都彷彿被吸入其中，壓迫感在瞬間碾了過來。
張景安呼吸一滯，但張起靈立刻眨了眨眼，浮於表面的溫柔再次粉飾在冷厲之上。
“張景安，怎麼了？”
“您一定要連名帶姓的叫我嗎？”
黑色的髮絲微微擋住他的眼睛，其中的落寞半點兒沒有遮掩，唇角緊抿，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張起靈只注意到他的稱呼——您。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一個偽裝成張家人的汪家人為什麼會稱呼她為“您”？
之前因為警惕忽略的種種忽然又浮現在眼前，包括但不限於眼前人的窮追不捨，一個勁兒想給她送錢，滿心滿眼都想跟在她身邊......
看這人身手，他在汪家的地位應該不低，而被他如此鄭重地對待......那她的身份——
張起靈忽然心中一涼，那她的真實身份豈不是汪家在張家的臥底？
只是穿越來的她自帶的系統太厲害，幫她直接成為了張家族長。
正因為成為了族長，所以隱藏在張家的汪家人就跑到她面前自曝了。
張起靈：......
她感覺自己的頭很疼，就像十天十夜沒睡，馬上猝死般難受。
“暗號。”
張景安忽然聽自己正在偷瞄的族長開口了，她的聲音中像是壓抑著什麼，有些沉悶，嘴角微微下撇，看上去有些苦悶。
但是......什麼暗號？
張景安很快反應過來，試探性回答：“......張家人？”
張起靈的氣場突然頹靡起來，她本人挺直的脊背也微彎，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
果然，她果然是汪家人——只有汪家人才會對張家人如此念念不忘，延續了數百年的模仿和取代，這種早已根植在骨血中的執念可不是能輕易消融的。
或者說，她要麼是汪家的首領，要麼是汪傢俱有實權的人。
這波就是我打我自己？
系統，系統你在嗎？我感覺有點兒不舒服，是不是你給的身份卡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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