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庭瞥他一眼:“......還是第一次見想綁在刑具上的。”
張元勘被張海桐按著:“他可不是第一個,瑞庭哥,我從那邊過來,已經有好幾個這麼要求的,現在都掛上去了。”
“什麼?!都掛上去了?!”張元勘驚叫,立刻掙脫開張海桐的手,撲上去抱住張瑞庭的腿,仰著頭,衣服上的血蹭在白大褂上,留下鮮紅的印子。
“哥,您是我哥啊,給我留個位置,讓我也上去吧!”
張海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星子一樣的眼睛中滿是笑意:“那你得抓緊求了,我過來時數過,就差最後兩個位置了。”
張瑞庭動了動腿,想將人踹一邊兒去,但一來張元勘傷勢確實很重,二來他將人抱得太緊了,跟牛皮糖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咬牙切齒:“地下的那套東西都是按照族地黑牢的標準買的,你想試試怎麼不去黑牢試?那地兒又沒阻止你們進去!”
張元勘嘿嘿一笑:“那不是沒這個氛圍嘛。”
“我這裡就有了?!”
“那可不!”張元勘立刻接話,“這裡可是研究院啊——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妨礙它頂著這個名字不是?”
“我一到這種地方,就有一種特想被綁在床上或者綁在刑具上的衝動,跟有螞蟻在心裡跑似的,你就答應我吧,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
“你要是不答應,就拖著我走吧!”
張瑞庭:......
他是真的無奈了,沒招了,從沒見過上趕著綁刑具上的人,令人頭大。
張瑞庭甚至懷疑,是有人不想讓張元勘再禍害族地了,所以直接將他給扔出來了。
“......算了,要去就去吧,趕不上趟,沒地方了就回來老老實實被綁著。”
“好嘞!”
這下子,腰也不疼了,腿也沒傷了,張元勘立刻跳起來,傷口還在飆血就跑了出去,速度快得沒人能追上。
張海桐立刻伸手做挽留狀:“你的傷還沒包紮好!”
張元勘的聲音遠遠傳來,飄飄忽忽的:“這樣更真實!”
張海桐盯著她跑遠的背影,哇哦了一聲,轉頭就看到張瑞庭青筋暴起,強忍著怒氣的模樣,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小心問:“瑞庭哥,你這是......潔癖又犯了?我把地上的這一溜血擦乾淨?”
張瑞庭閉上眼重重深吸幾口氣,這才緩過勁兒來:“不用了,清理了之後還得潑。”
“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就讓這個研究院更血腥點兒好了。”
張海桐眼睛微亮:“你是說......鬼屋,但是沒真鬼的那種?”
張瑞庭嗯了一聲,張海桐立刻跳起來,興高采烈道:“我知道了,我這就通知下去,讓大家自由發揮!”
張瑞庭對著張海桐跑遠的背影喊:“別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