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絲毫沒有騙小孩兒的心虛,坦然注視著女孩兒的眼睛,像是在他說的確有其事般。
女孩兒:......
她不確定地開啟加入的【研究院劇本殺】群看了眼,確定自己沒看到任何關於這方面的訊息,族長甚至都沒有解封聊天室呢,頓時無語了。
這假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是的,你的族長將你交給了我們,還請放心,在這裡等等他們,好嗎?”
好一會兒,他才終於得到這隻像是被人虐打過,渾身毛都豎起來,警惕萬分的小貓咪的點頭,甚至有種終於被認可的激動感。
雖然揹著人將對方在心裡動物塑很失禮,但這真的是他的內心想法。
終於將安渡的胳膊放開,一直到兩人順著路走遠了,他們依舊能感覺到來自後方依舊警惕懷疑的眼神。
安渡頭保持著不動往前看,但卻悄聲問:“隊長,咱們這樣真的可以嗎?你這不是在騙小孩兒嗎?”
魏柏步履匆匆,走路帶風,頭也不回地說:“別管我用的什麼方法,你就說有用嗎。”
安渡立刻點頭:“有用!”
“有用不就行了。”
一直走到電梯旁,路上所有的房間都被他們開啟過,甚至有些器材還在使用,人卻沒了蹤影,像是早就得到了訊息般。
魏柏走進其中一間隔離室,在裡面轉了兩圈兒,最中間的束縛床上還有掙扎的痕跡,以及床邊緣的暗紅色血跡。
他的手在床邊的血跡上按了按,已經乾涸的痕跡不會沾在他的手上。
魏柏摩挲了一下手指,忽然問道:“我們的任務下發確定是機密嗎?”
安渡跟在他身後,聞言一愣:“是,可以確保中間沒有任何外人插手。”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裡被收拾得太乾淨了嗎?”
“乾淨?”安渡看了看周圍,點頭道,“確實很乾淨,乾淨得都不像是匆匆離開——等等,隊長,你是想說......”
“是啊,一整個實驗室的人,三分鐘的時間,是怎麼連人帶東西撤離得這麼幹淨,甚至連我們都沒有找到他們離開的方向——你覺得這可能嗎?”
聯絡員皺眉聽著,忽然說:“魏隊,你是覺得我看到的監控,從一開始就是假的?甚至還留下了幾個僱傭兵迷惑我們的眼睛,玩兒上空城計了?”
魏柏冷笑一聲:“可不是嗎,玩兒研究的人心都髒。”
“不是還有那些僱傭兵嗎?讓其他人去看看?”安渡問。
魏柏揉了揉太陽穴,沉思一會兒後才說:“不用了,那群僱傭兵分散開就跟地裡的泥鰍,抓都抓不到,更別提我們只來了這麼點兒人,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人手去封山。”
雖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就此放棄。
安渡聽後嘀咕道:“明知道這裡有這麼多僱傭兵和要活捉的人,為什麼不派更多的人來呢?”
魏柏立刻按住耳機,甩給安渡一個警告的眼神,安渡立刻閉嘴,不再說話。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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