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彩一時不知道該回話，好像不管回什麼都是錯的，完全沒法把話題往自己這邊引。
正在等伏彩接話的張落莓眨眨眼，見她支支吾吾，低著頭，一副拘謹得過分的樣子，悄悄嘆了口氣，說：“你們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嗎？”
這個問題在領導給出的問題冊子裡！
她立刻像是找到靠山般坐直身體，從進來後就弱弱的氣場都硬氣了不少：“已經找到罪魁禍首了，但具體是誰我不還不知道，但那個人的身份很特殊。”
“特殊？”張落莓的身體往前靠了靠，語氣中帶著懷疑，“連受害人都不能告訴的特殊？一點兒資訊都不能洩露？”
她哼笑一聲：“我倒懷疑你們是不是沒找到也不知道，就為了來騙我們？”
“不是的！真的是犯人身份特殊！”伏彩慌張擺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想來之前，領導讓她背的東西，“只是對方沒有招，而且一直在強調什麼都沒幹——證據確鑿，但本人死活不認，也不說從哪兒招來的這麼多研究員，更不說實驗室是從什麼時候建起來的，中間到底禍害了多少人！”
確實，對方不該認，因為他根本沒做過嘛，全都是張家人“代勞”的嘛。
想笑，但不行，得忍住。
“所以——你們現在還是隻能提供這些邊角料，甚至連一個研究員都沒抓住？”
伏彩沉默半晌後，閉了閉眼睛：“我們正在全國搜捕，通緝令下來，很快就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懂了。
雖然現在沒抓到，但不代表之後抓不到。
所以現在是在用未來的功邀現在的賞——雖然有些不對，但也是這麼個理兒。
不過，要不要答應呢......
張落莓當然知道這是談合作的時候，但也不妨礙想象。
“行了，別說這種未來能完成的事兒了，說吧，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伏彩腦筋轉得很快，不安了幾秒鐘就鎮定下來：“所以我們正在尋找解決辦法——不知道您，以及您背後的家族能不能接受我們的全方位保護？”
“......全方位保護？”張落莓身體微微前傾，桃花眼微眯，強盛冷硬的氣場不再收勢，瞬間爆發，“你們是要讓我們變成羔羊？任你們取用，宰割？”
伏彩嚇得一個激靈，心跳越來越快，像是馬上要跳出胸腔，離家出走般：“不不不，我們沒這麼想！”
“就是，就是希望您能給出您族地的大致範圍，我們會安排人手在族地範圍再往外一部分進行巡邏，不會影響你們正常出入和活動的！”
說的好聽，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張落莓往後靠，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暖棕色的皮革幾乎要被陽光曬化了。
“我們不可能答應你們的要求，這已經是在觸及我們的隱私了。”女人頷首，手指在膝蓋上一下下敲擊著，不緊不慢，眼睛卻彷彿盯著獵物的獵豹，自信，強大，充滿野性和狂妄。
她在挑釁掌管這片的一整個國家。
“那您想怎麼解決這件事？”伏彩放低姿態，一直平視著她的頭低下，視線落在張落莓的手上，心臟似乎也隨著她的手指的動作七上八下的。
“在來的時候，領導有過交代，只要要求在最大承受範圍內，一切都好商量。”
“嗯，”張落莓隨意應了一聲，“所以你們的最大承受範圍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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