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岸只覺得十分合理,大氣運者的所有氣運怎麼可能全用在趨吉避凶上?怕不是還分出一部分來感知周圍的環境和人上了。
見實在無法隱瞞自己了,張落岸索性不偽裝了,反正也裝不下去。
酒店房間中,聽張落岸說完,張瑞庭將目光落在韓秉信身上:“那麼,你找我們是為了什麼?”
怕不是找著玩兒的?
韓秉信一聽這話,立刻站起來,挺胸抬頭,目光灼灼。
“我想要加入張家,韓家的錢財人脈都能為你們所用,無論要我們幹什麼,我們都不會有任何異議,這可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張瑞庭指節輕輕敲擊桌面,輕慢和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上,激起片片漣漪,惹得人心七上八下,始終無法安定下來。
韓秉信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悄悄和張落岸對了個眼神。
“據我所知,韓家——現在應該輪不到你來做主吧,”張海桐輕輕歪了下頭,“加入張家,哪怕是成為外家,也得改姓為張,為本家人服務,紋窮奇紋身,且接觸不到族核心心秘密,韓秉信,你的母親願意讓整個韓家改姓嗎?”
一說起這個,韓秉信立刻像是有了自信般,腰桿筆直:“當然願意。”
這一聲,直接將張瑞庭和張海桐都驚到了。
他們驚訝地看向張落岸,用眼神詢問他韓秉信是不是在騙人。
韓家的體量可不小,直接改姓,家產歸於家族,自己也得服務於這個家族,怎麼看都不是合適的買賣。
“我在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落岸哥就已經將所有壞處都說完了,但韓女士對此並沒有任何意見,只說在大眾眼中,韓家依舊是韓家,我們可以是張家明面上的遮掩,避免被上面過早察覺出不對勁兒來。”
“而且有了韓家的資訊網和人脈網,你們在外辦事會輕鬆很多。”
“我們只是聽話的執行者,絕對不會詢問原因,也不會多嘴,將看到的說出去。”
這可真是......方方面面都想好了。
“所以,你們願意當張家的附庸,也願意將姓氏捨棄?”張瑞庭擺手,“你們給出的不可能全是好處,說吧,條件只是加入張家,成為外家人?”
韓秉信猶豫了下,說:“韓女士確實有一些要求,而我自己也有些小小的要求想問。”
“說。”
“是!”韓秉信眼前一亮,他迫切想把自己的小要求說出來,但他現在還是韓家人,只能先以自家利益為重。
“在華國,韓家如今的體量已經是最大的公司,覆蓋面極廣,想更上一層樓的機會渺茫,其他家遲早會追上來,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團結合作,先解決最大的威脅,再談分蛋糕的事。”
“你們選擇做張家暗地裡的附庸,讓張家來成為這個機會?”
韓秉信點頭:“沒錯。”
“至於公司的真實姓氏,你們也不用擔心這個,我們母子是韓氏公司的實際掌權人,對這個公司姓韓還是姓張沒有任何要求,只是想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這本就是我向母親提出的建議,她選擇接受,並讓我來找張家人。”
奇怪,著實奇怪。
為了公司更上一層樓,選擇直接改公司的姓,依附張家做外家,要求也只是繼續管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