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叢堂和葉柯這兩人,葉柯直接就給乾屍弄死了,叢堂卻鬼精,躲進樹林中還想逃跑,也不想想這些屍體生前是誰的人,笑死,現在變得奄奄一息,就吊著一口氣了】
【還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典範】
【啊啊啊我族長的肩膀流血了!!天殺的,居然讓族長流血了!!!】
【等等,它們沒動靜了......居然停手了?稀奇,真是太稀奇了】
【靠啊,雙膝下跪,頭都碰到地面了,這,這,這是什麼意思?族長難道要去陰間做土皇帝了?】
【我現在只好奇一件事,跪拜的這群屍體是死人吧?為什麼它們能動,這樣了還能說音節,還能記得給誰跪拜?這些到底是怎麼保留下來的?】
【我覺得,這應該是本能,保護族長的本能】
【族長碰見的族人一直都是單膝跪地的,但現在,我覺得這應該是在道歉,最虔誠的道歉,它們是做錯了什麼?】
【還真聽話,讓走就走了,沒有一點兒反駁和異常】
【離譜,還是還覺得離譜,離大譜了真是!】
第二日清晨,陽光正好,山洞內的牆壁上一片狼藉,張起靈將所有的骨頭都堆放在一處,然後將手骨留下來放進包裡,數量不多,揹著也不重。
等杜棠盈終於從夢中清醒,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山洞,依靠在巖壁上,渾身纏著繃帶的張景劭和張焚之,以及只有肩膀上纏著繃帶,看上去正在閉目養神的張起靈。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用腳想都知道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有東西襲擊了這裡。
杜棠盈急忙從睡袋中爬出來,眼淚都快要急得掉出來了。
昨天晚上的動靜一定很大,為什麼她就是沒有醒過來?難道她已經嗜睡成這樣了嗎?
杜棠盈剛把自己打理齊整後,就開始收拾整個山洞,把火苗熄了,再將山洞內的東西都收拾收拾,還能用的就裝進包裡,不能用的就留在這裡。
直到全都收拾好,也恰好到出發時間了。
走出山洞,外面陽光真好,但依舊沒有任何生物的聲音,整片森林都像是死了一樣,極淡的血腥味沒有任何減少,明明看上去枝繁葉茂,卻死寂空曠的仿若墳地。
杜棠盈忽然回頭,看向身後,步伐微頓。
走在她旁邊的張焚之問:“你怎麼了?”
“他們在那邊,是嗎?”
張焚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輕佻道:“對,在那邊,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吧,畢竟昨天的動靜不算小。”
“他們可沒那個能力,從它們手中逃出去。”
要不是昨天晚上有族長在,他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呢。
不過,要是死在禁地裡,是會直接在禁地的某一處重生呢,還是會直接被送出禁地才重生的?
不清楚啊,要不要試試?
張焚之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走在前面的張景劭,要不......讓老師去前面淌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