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不知饜足地汲取著她的每一寸甘甜。
威士忌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瀰漫開來,夾雜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混成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
鹿婉梨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的思緒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她本就後腦有傷,輕微腦震盪還未痊癒,方才又冒死爬窗、驚魂未定,身心早已疲憊到極致。
此刻被他這般強勢繾綣地吻著,缺氧的眩暈感瞬間席捲全身,眼前陣陣發黑,腦袋昏沉得厲害,渾身的力氣被徹底抽空。
幾秒後,她眼皮輕輕一翻,身體徹底一軟,直接軟軟地暈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驟然失了回應。
鹿時鬱敏銳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立刻停下動作,微微抬頭垂眸看向她。
少女雙眼緊閉,長睫安靜垂落,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呼吸輕柔微弱,整個人徹底昏睡過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鹿時鬱:“……”
他沉默兩秒,低頭看著懷中人睡得人事不省的女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這是他的初吻。
他鹿時鬱,二十七年來從不近女色,多少女人往他身上貼都被他一記冷眼瞪回去,潔身自好到整個圈子都在傳他性冷淡。
好不容易動了真格,第一次吻一個女人,結果呢?
直接把人吻暈了。
他的技術,不至於爛到這個地步吧?
鹿時鬱深吸一口氣,緩緩坐起身,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浴巾已經徹底散了,他隨手扯過被子蓋在鹿婉梨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然後赤著腳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深夜的冷風灌進來。
冷風拍在臉上,身上那股燥熱卻怎麼也散不掉。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完全暈過去的鹿婉梨,低聲道:“煞風景的小丫頭。”
第二天,鹿婉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深灰色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吊燈,腦子宕機了足足五秒鐘才重新加載出昨晚的記憶。
鹿婉梨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她身上那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酒紅色吊帶睡裙。
她環顧四周,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鹿時鬱不在。
床頭櫃上放著半杯涼掉的威士忌,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套熨燙平整的女裝,淺米色的針織上衣配一條深色修身長褲,連吊牌都還沒拆。
衣架下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一雙新的拖鞋,米白色,毛絨絨的,尺碼剛剛好。
鹿婉梨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踩了一腳泥灰的光腳丫,又看了看那雙拖鞋,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這個便宜哥哥,看著冷冰冰的,照顧起人來倒是細心。
。看了看外往地腦探頭探門房開推,服好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