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時鬱有天晚上回家,看到她盤腿坐在地毯上,周圍攤滿了各色包裝袋和標籤紙,正皺著眉頭猶豫“夫妻肺片到底算川菜還是算冷盤”這種哲學問題。
“你大學學的什麼專業?”他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物流管理。”鹿婉梨頭也不抬編瞎話,顯然已經完全進入了倉庫管理員的角色。
“很合適。”
鹿婉梨終於從標籤紙裡抬起頭來,警惕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沒有,我怎麼敢?”
鹿婉梨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秒,判斷不出他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索性低頭繼續整理她的佛跳牆專區。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抬頭:“那個,海鮮能不能也囤一點?我想吃帝王蟹和大龍蝦,還有象拔蚌、鮑魚、海膽……末世來了這些海鮮也會被汙染的。”
鹿時鬱寵溺地笑笑,立刻掏出手機,給韓助理發了條訊息。
三天後,一批空運過來的頂級海鮮被送進了大平層的廚房。
活的帝王蟹張牙舞爪地被按進蒸箱,澳龍在冰水裡安詳地完成了最後的儀式,鮑魚被一個個仔細清洗處理,海膽被小心翼翼地剖開挖出金燦燦的肉。
鹿婉梨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阿姨和幾個幫廚忙得團團轉,鍋裡蒸騰的熱氣和海鮮特有的鮮甜味混合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嚥了好幾次口水。
海鮮熟食的包裝比普通熟食麻煩得多,要保證肉質不柴、口感不散,阿姨和師傅們研究了好幾種方案,最後決定大部分海鮮做成白灼或清蒸的半成品,吃的時候加熱一下就能還原鮮嫩的口感。
當然她們並不知道鹿婉梨有空間,壓根不用這麼費事。
帝王蟹的蟹腿單獨拆出來,做成蟹腿肉真空包;龍蝦肉切塊,一部分做清蒸半成品,一部分做龍蝦沙拉;鮑魚一部分紅燒一部分清燉;海膽全部做成海膽醬,用小玻璃罐密封儲存。
等阿姨走後,這些熟食全部被鹿婉梨收進了空間,放在靈泉旁邊的高階食材區,那裡是她專門開闢的一個小角落。
她甚至奢侈地放了一個小架子專門擺海膽醬。
反正空間裡除了種植區,別的區域的東西,放進去什麼樣,取出來還是什麼樣,做好的熟食都不用熱,就可以直接使用,很方便!
與此同時,鹿時鬱開始準備出國的手續。
他的私人安保團隊已經全部到位,都是從退役特種兵裡篩選出來的精銳,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好手。
這批人被他分成了兩組,一組留在國內負責鹿婉梨的安全,另一組將隨他一起出國採購武器。
出國的手續和渠道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他打算趁末世還沒來,去一趟東歐。
那邊有幾個他有關係的軍火商,可以搞到一些在民間渠道弄不到的好東西。
不過這件事他沒有跟鹿婉梨說太多,只是提了一句“要出趟差,大概一週”,鹿婉梨當時正忙著拆一箱從川省空運來的兔頭,隨口應了一聲,大概連他去哪兒都沒聽清。
鹿婉梨這段時間的日程表排得比鹿時鬱還滿。
上午在家收快遞、拆快遞、分類物資、貼標籤;中午點外賣。
她最近迷上了一家湘菜館的剁椒魚頭,連續點了一週,外賣小哥已經認識她了,下午去拍賣會或者古董店掃貨,為空間的下一次升級儲備彈藥,傍晚回家,幫阿姨打下手,順便偷吃剛出鍋的菜,晚上鹿時鬱回來後,監督他喝靈泉水,然後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