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婉梨就坐在鹿時鬱旁邊,將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她擰開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又用瓶底碰了碰鹿時鬱的胳膊,湊過去壓著嗓子,酸不拉幾地說:“哥,你看她。前凸後翹的,是不是特別好看?”
鹿時鬱正閉目養神,聞言連眼皮都沒抬,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極輕的“哦”。
“哦是什麼意思?”鹿婉梨差點沒蹦起來,瞪圓了眼睛剛準備罵男人。
就聽鹿時鬱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沒注意,熱。”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累嗎?眼睛別亂看,容易長針眼。”
鹿婉梨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她嘴角翹了翹,心裡那點酸味登時散了個乾淨。
就是可惜了林倩倩拋媚眼給瞎子看,白費功夫。
不過她的高興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地窖裡實在太悶了,她快不行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能直接進空間裡面去。
鹿婉梨索性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洗乾淨的金屬大桶,裡面盛著冒涼氣的冰塊,不動聲色地擱在他們團隊圍坐的區域中間。
然後她站起身,挨個給隊友們發冰棒,連一向繃著臉的阿鐵,接過冰棒時都露出了鬆快的神色,阿良吃得最快,江源則拿著冰棒捨不得下嘴,舔一下眯一下眼,慢慢品味。
幾個隊友吃得嘖嘖有聲,涼氣也驅散了周圍的悶熱。
旁邊不少人都伸長脖子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桶冰塊,和花花綠綠的冰棒包裝,喉嚨裡不住地滾動。
之前被何速救下的那個熊孩子,這會兒賴在他爸懷裡,盯著阿良手裡滴著甜水的冰棒,哇地一聲嚎了出來,小腿亂蹬,扯著嗓子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冰棒!我就要吃!”
他爸手忙腳亂地哄,說那東西不好吃,吃了拉肚子。
熊孩子根本不聽,見他爸不鬆口,索性往地上一躺,撒潑打滾,小短腿撲騰得像只翻了殼的烏龜。
他爸急得滿頭汗,背過身去想把孩子抱起來,恰好露出半個側影。
他們團隊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不約而同地舉起冰棒,動作誇張地咬了一大口,故意吃得嘖嘖有聲,冰碴子被嚼得咯吱咯吱響。
熊孩子的哭聲從“我要吃”瞬間升級成了嚎啕大哭,震得地窖天花板都在抖。
他爸手足無措地哄著,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滾下來。
這場景逗的眾人捂嘴偷樂,也算是苦中作樂。
林倩倩離得不遠,把鹿婉梨從空間裡取冰塊和冰棒的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死死追著鹿婉梨的背影,瞳孔像被針尖紮了一下。
果然是空間!鹿婉梨激活了那枚玉觀音。
那本該是她的東西,上一世,這枚空間玉觀音明明落到了她的手裡,是她橫掃末世的最大底牌。
這一世,卻被這個賤人搶了先。憑什麼?
她重活一次,知道所有先機,可最大的機緣卻被一個本該死在末世第一週的炮灰奪走了。
不行,她一定要把東西搶回來!鹿婉梨不配擁有這麼好的東西,而且鹿時鬱那樣的男人,也該站在她身邊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