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笑著往後縮:“嘿嘿,哥哥你那麼厲害,哪用得著那些……”
“怕什麼,增加點新鮮感。”他看著她,不容置疑。
鹿婉梨知道自己今晚是躲不掉了,她紅著臉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心裡把鹿時鬱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男人笑著把她拉起來,拿起那些東西,直接打橫抱進了浴室。
水汽升起來,玻璃門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哥哥,你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她聲音軟得沒邊。
“你生什麼氣?該氣的是我。”鹿時鬱咬著她的耳尖,低聲道,“你今天當著我的面,盯著野男人看,精神絲還跟著人家跑。我就在你旁邊,你倒是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沒有……”
“撒謊。”他聲音更沉,卻更強勢,“小梨兒,你只能看著我。”
鹿婉梨被逼得退無可退,只能一遍遍求饒。
直到最後,她帶著哭腔道:“哥哥,我真的只愛你,今後只看你一個,也會管好精神力,求求你饒了我吧……”
“再犯怎麼辦?”他逼問。
她抽了抽鼻子,小聲說:“乖乖讓你罰。”
鹿時鬱這才放過她。
可第二天一早,鹿婉梨渾身酸得厲害,險些起不來床。
她氣呼呼地往床下爬,嘴裡罵罵咧咧他欺負人,還說她要和鹿時鬱一刀兩斷,反正她有物資,也有異能了,還愁沒辦法養活自己嗎。
聞言,鹿時鬱臉色一沉:“怎麼,你要去找陸北深?”
“我沒有!你胡攪蠻纏!”鹿婉梨氣得臉通紅,光著腳就要往外走,“我走,我離開別墅區還不行嗎!走得遠遠的,再也不礙你的眼!”
她還沒邁出兩步,就被男人攔腰撈了回去,重新塞進被子裡。
四目相對,一個滿眼委屈,一個怒意未消,到底還是鹿時鬱先敗下陣來。
他伸手把鹿婉梨臉上的眼淚一點點擦掉,低頭親了親她通紅的鼻尖,聲音放得又輕又低:“不哭了,昨晚是哥哥不好。”
他很少這樣放軟語氣,鹿婉梨聽著,眼淚反而掉得更兇。
他只得把人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我很愛你,所以一丁點都受不了你那樣看別人。你當初為顧西舟要死要活,現在又這麼盯著陸北深,我受不了。我承認我嫉妒,也怕你哪天告訴我,你愛的人不是我。”
鹿婉梨呼吸一窒,原主為顧西舟發瘋的那段過去,是她現在這副身體洗不掉的印記。
她佔了原主的身子,因此得了鹿時鬱的庇護,以前原主幹那些鍋也得她背。
畢竟她總不能現在告訴鹿時鬱,我不是鹿婉梨,我叫蘇晚……大反派會不會直接噶了她?
這個從血裡火裡蹚過來的男人,會怕她不愛他。
她忽然有些心酸,伸手摸了摸他緊皺的眉:“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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