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魏忠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三姐的針讓他連昏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睜著眼承受。
四姐收刀入鞘，走回來，刀面上一滴血都沒有。
“妹妹，這閹狗交代完了。”
我從四姐手裡接過那柄柳葉薄刀，走到魏忠面前。
他半張臉已經不成樣子，眼珠子卻還在轉。
看見我走過來，喉嚨裡擠出含糊的嗚咽。
我蹲下去，把刀刃抵在他頜骨上......
“你說要烙我的臉。”
刀尖往下劃了一道。
不深，但夠他再嚎一聲。
第二道。
“現在你連嚎都嚎不利索了。”
我站起來，把刀遞還給四姐，拿袖口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
四姐接過刀，沒說話，但嘴角彎了。
林若雪徹底崩了，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頭尖叫：
“不要碰我！我有系統！我是天命之女！你們動不了我！”
七姐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聽完這話嗤了一聲。
“天命之女？”
她走到林若雪面前，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幾道金光從她指間竄出來，像絲線一樣扎進林若雪的身體裡。
林若雪嘴巴張到最大，發不出一點聲音。
金光在她體內攪動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七姐五指一合，從林若雪頭頂拽出一團黯淡的光球。
光球比拳頭小，表面佈滿裂紋。
七姐把它拎到眼前看了看：
“就這破爛？”
她隨手一捏，光球碎了，化成粉末散在雨裡。
“一個殘次品宮鬥系統，連我們世界裡的入門教具都不如。”
林若雪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她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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