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千里迢迢來給我送機緣,我若在這個時候拒絕,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些。”
“走,我現在就陪你去生死臺一戰……不對,是你們,你可以帶著徐少傑一起登生死臺,聯手同本公子對戰。”
在李晉看來,捏死一隻螻蟻,和捏死兩隻,並沒有本質區別。
相反,讓徐少傑一同登生死臺,只會更有利他光明正大的對徐少傑出手。
楚塵又哪裡看不出李晉的那點小心思,他面無表情道:“想讓徐少傑一起上也行,你現在就把徐雲峰放出來。”
“否則,就憑徐少傑現在也是內院學員的身份,你想堂而皇之的奪他身上另外一半血脈之力,可沒有那麼容易。”
“內院學員?”
李晉目光一凝,因為心繫血脈之力的緣故,他並沒有過多去想楚塵與徐少傑怎麼來到這裡的。
只當二人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無腦擅闖到此。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二人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規則之內。
如此說來,他也得按照青雲聖院的規則來對付二人才行。
李晉手掌一招,對著一旁的一個學員問道:“杜飛閻坤那幾個廢物怎麼做事的?人滾哪裡去了?我交代他們的事,都忘到腦後去了嗎?”
“李師兄,杜飛已經被楚塵殺了,至於閻坤與黃濤的內院學員名額,也已經被徐少傑與穆紅衣給取而代之。”
“所以,他們現在根本沒資格出現在內院之地。”
“甚至連你的族弟李煜,都被徐少傑廢去修為,斷子絕孫。”
那學員恭敬回應,顯然也是唯李晉馬首是瞻。
轟!
李晉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似第一次,真正將楚塵與徐少傑放在眼中,且周身有著冰冷的殺意湧現。
“打狗還要看主人,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
“你要當主人,就將徐雲峰放了,然後像個男人一樣去生死臺上堂堂正正一戰,若是想當狗,就繼續在這裡吠著吧!”
穆紅衣忽在這時冷淡開口,顯然也對李晉的拖泥帶水,有些不耐煩。
按她對楚塵的瞭解,若非礙著青雲聖院的一些規則,早就一劍將對方給斬於當場。
聽到穆紅衣竟敢對自己如此不客氣,李晉眼中的陰冷殺意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他聲音冰寒,一字一頓道:“穆紅衣……你就不怕我連你一起宰了嗎?”
穆紅衣嗤道:“你不行!”
一句不行,似直接觸到李晉身為男人的尊嚴。
滔天般的暴怒殺意自李晉身上湧動,他一改先前的決定,陰沉說道:“我可以現在就放了徐雲峰,但前提是……你也需要和他們一起登生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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