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轉過頭，看著霓虹燈的光影打在迪迦冷峻的側臉上。
卡洛放下易拉罐，琥珀色的雙瞳倒映著漫天星光：“迦啊，你說……到底什麼是永恆？”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深沉，夜風彷彿都停滯了。
迪迦沉默了很久。
他緩緩放下手裡的易拉罐，捏扁。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卡洛，薄唇微啟，用一種極其低沉的語氣吐出四個字：
“野生狗奶。”
卡洛：“……”
樓下傳來大卡車駛過的轟鳴聲。
卡洛覺得自己的共情能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洛洛提燒烤大飯店一樓大廳，燈光昏黃，食客已經散盡。
卡蜜拉坐在收銀臺後，低頭按著計算器。
迪迦拿著抹布，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油膩的桌面。
卡洛靠在牆角，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後廚傳來達拉姆洗盤子的水聲和希特拉哼唱的跑調小曲。
叮噹。
店門被推開，風鈴響起。
大古穿著勝利隊的常服，站在門口。
他神色有些疲憊，眼神里卻藏著掩飾不住的亢奮與糾結。
“回來了？”卡蜜拉立刻放下計算器，繞過收銀臺，快步走到大古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大古，伸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塵。
“怎麼樣，累壞了吧？”
大古看著卡蜜拉極度溫柔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張了張嘴，一聲“媽”卡在喉嚨裡。
他今天變成了光，他駕駛戰機撞向怪獸，在生死邊緣握住了那道光芒。
這個秘密太沉重，他想分享，但他看著眼前這些“普通”的家人，又把話嚥了回去。
不能把他們捲進危險裡。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大古憨厚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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