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我記得你最煩別人山寨你，上次那個扎基見面就被你揍了，今天這個不僅山寨，還頂著你的臉到處發瘋，你不直接把她揚了？”
卡洛抬起手，指了指被吊在半空的扎基。
“怎麼還留上活口了？”
卡洛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諾亞轉頭看向扎基，淡黃色的雙眼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不是單純的贗品。”
“人造的贗品，確實令我厭惡，但這具軀殼裡流淌的，是我本源分化出去的黑暗。”
諾亞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空靈中帶著一絲疲憊。
卡洛挑了挑眉：“你的黑暗面？”
“光與暗，本就是一體兩面。”
諾亞抬起手，指尖點向扎基胸口的能量核心，耐心解釋道：
“被那幾個舊日支配者的圍攻，我的本源受損嚴重，為了維持形態，我不得不將體內滋生的暗物質剝離。”
“這股暗物質在宇宙中游蕩，最終被這個女人的極致仇恨吸引，她用自己的絕望，孕育了這具全新的扎基軀體。”
“她現在，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黑暗面。”
“所以你不能殺了她。”迪迦低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是。”
“殺了她，我的本源也會遭受不可逆的重創，更何況……”
諾亞收回手，鎖鏈上的銀光化作無數細絲，順著扎基的裝甲縫隙鑽入體內。
那裡，西條凪蜷縮成一團，渾身被濃郁的黑氣包裹。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復仇。
“裡面的西條凪，只是一個被絕望和仇恨矇蔽的可憐人。”
“人類，不該承受我們這一層面的因果。”
諾亞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悲憫溢位。
卡洛看著半空中被鎖鏈捆成粽子的扎基。
“光暗同體，因果迴圈。”
“這是你的家務事，我們就不管了。”
卡洛語氣隨意，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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