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那兩個打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口炸開兩團血花,身體像被無形的重錘砸中,直直往後倒去。
一個砸翻了八仙桌,桌上的賬本銀元嘩啦啦散了一地。
一個仰面摔在牆角,腦袋撞在青磚牆上。
廳堂裡所有打手都僵住了。
剛才還在叫罵的聲音像被刀切斷了,斧頭砍刀鐵棍舉在半空中一動不動,有人嘴還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少澤放下槍。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掃了一眼剩下的打手們。
“還有誰想試試?”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一個打手悄悄把手裡的砍刀放在地上,往後退了一步。
其他打手紛紛效仿,斧頭砍刀鐵棍叮叮噹噹落了一地,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往後退,恨不得把身體縮排牆縫裡。
謝鴻健在地板上往旁邊挪了又挪,一點點蹭到離謝虎三步遠的地方,縮著脖子低著頭,心裡翻來覆去只念叨一句話。
和我沒關係,和我沒關係,和我沒關係。
謝虎跪在地上,仰起頭瞪著李少澤。他的眼睛還是紅的,聲音卻已經沒了剛才那股底氣:“你們......到底是哪個區警察局的!這裡是秦爺的場子!斧頭幫王幫主的名號你們不是沒聽過!動了斧頭幫的人,你們擔得起嗎!”
他說的是實話。
斧頭幫是上海灘頂尖的大幫,大哥王堔可是比黃金榮杜月笙還要囂張的。
滬西分堂雖然只是斧頭幫眾多堂口中的一個,顧秦雖然只是眾多堂主中的一員。
但斧頭幫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就是殺人執照。
整個上海灘,誰敢不買斧頭幫的賬?
李少澤低下頭看著謝虎那張仰起來的臉,笑了一聲。
他跨前一步,左手抓住謝虎的頭髮,右手把左輪手槍倒過來,用槍托狠狠砸在謝虎的腦袋上。
一下。
“秦爺?”
兩下。
“場子?”
三下。
“斧頭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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