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處的警員衝進春江樓的時候,二樓雅間裡已經人去樓空
楚鋒把春江樓從上到下翻了個底朝天,連後廚的灶臺都掀開看了。
除了幾個掃地的雜役和端茶遞水的夥計,一個斧頭幫的人都沒找到。
雜役說秦爺半個鐘頭前就帶著人走了,去了哪裡不知道。
楚鋒又帶人去了顧秦在柳巷的公館。
斧頭幫在滬西的所有據點——同興酒樓。碼頭倉庫。康定路上的兩家賭檔。
楚鋒全部跑了一遍。
每個地方都一樣:場子被封條貼著,斧頭幫的人像被風吹散的煙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曹家渡警察分局。
三樓局長辦公室。
楚鋒站在辦公桌前,兩條胳膊垂在身體兩側。
“局座,屬下無能。顧秦提前得到了訊息,帶著人跑了。所有據點全部撲空,一個斧頭幫的人都沒抓到。請局座責罰。”
李少澤坐在辦公桌後面。他聽完楚鋒的話,喝了一口茶,把茶缸放在桌上,擺了擺手。
“不怪你。他有心要躲,你抓不到他是正常的。滬西就這麼大,他能躲到哪裡去?無非是跑到別的堂口去了,或者躲進了租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的根基在滬西,他遲早要回來。不急。”
楚鋒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立正敬了個禮,退到了一旁。
沈若嵐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賬冊。她走到辦公桌前,把賬冊放在李少澤面前,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記滿了數字。
“局座,斧頭幫和青幫被查封場子的資金已經全部清點完畢。賭檔裡的現款。倉庫裡沒收的物資折價,加上幾家酒樓櫃檯的現金,全部加起來,摺合大洋十五萬左右。明細都在賬冊裡,請局座過目。”
李少澤接過賬冊翻了翻,上面的數字寫得工工整整,每一筆都有來源有去處。
李少澤把賬冊合上,點了點頭:“拿五萬出來給陳子威,充入警局的日常開銷。後廚的伙食搞好一點,弟兄們這幾天辛苦了。車輛油料。武器維護。警員餉銀,該花的花,別省。”
“是。”沈若嵐轉身出去安排。
李少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一劃。
淡藍色的光幕浮現在他面前,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剛剛重新整理過。
加上掃蕩場子充公的十萬大洋,賬上可用資金重新回到了四十萬。
四十萬。夠他做很多事了。
李少澤點開召喚面板,目光直接跳過了已經召喚過的選項,落在那行原本是灰色。現在已經亮起來的字上。
二十萬大洋:隨機特種警隊部門。含全槍械車輛裝備。
這個選項之前一直是灰的,系統提示治安達標。打擊罪犯數量達標後才能解鎖。
這幾天他端了斧頭幫好幾個堂口,封了青幫一堆場子,斃了趙軍斃了陳康斃了王強,抓了幾百個幫派打手,牢房裡關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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