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拉槍栓,再瞄準,再扣。五發子彈打完,他把步槍擱在槍架上,拿起旁邊的望遠鏡看了看靶紙。
五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彈著點密集得能用一個拳頭蓋住。
沈若嵐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條幹淨的白毛巾。她看著靶紙上那團密集的彈孔,眼裡閃過一絲驚詫,把毛巾遞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佩服。
“局座,您的槍法真準。這個距離,五發全中靶心。”
李少澤接過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硝煙味,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笑了一聲:“退步了。”
沈若嵐微微偏了下頭,沒有聽懂。
李少澤看著遠處那排槍靶,目光裡閃過一瞬間的恍惚。他說的退步不是謙虛。
前世他是一名特種兵,格鬥、槍械、戰術、野外生存樣樣頂尖,在海外執行任務時意外死亡,醒來後就躺在了這個陌生世界的破木屋裡。
那一年他快餓死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摸槍。
現在這副身體雖然年輕,但跟巔峰時期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過既然上天讓他來到這個年代,來到夏國,那就有一件事必須做——抗倭。
1931年的上海,倭國人的勢力像癌細胞一樣滲透在每一寸土地上,租界裡倭國浪人橫行霸道,虹口區倭國水兵當街調戲夏國婦女,黃浦江上倭國軍艦的炮口對著外灘。
他穿越之前是個軍人,穿越之後穿上了警服,但骨子裡那股子軍人的血性從來沒變過。
倭國人在這片土地上造的孽,這輩子卻要親眼看著他們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李少澤收回目光,把這些念頭壓進心底,轉頭對沈若嵐揚了揚下巴:“你也試幾槍。”
沈若嵐愣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局座,屬下平時練手槍比較多,步槍不……”
“來吧。”
李少澤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射擊位前面,從槍架上拿起那把剛打過的漢陽造,塞進她手裡。
李少澤的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手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擦過,溫熱的觸感讓沈若嵐的呼吸頓了半拍。
沈若嵐看著手裡那把還帶著餘溫的步槍,又看了看李少澤那副不容拒絕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把槍托抵在肩窩裡,側身站定,左手託護木,右手食指搭在扳機上,槍口對準遠處的靶紙。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槍響了。
遠處的靶紙正中間多了一個彈孔。
沈若嵐拉動槍栓彈出彈殼,重新瞄準,又開了一槍。
靶紙上第二個彈孔緊挨著第一個。再一槍,第三個彈孔壓在第二個上面。
一口氣打完五發。
沈若嵐把步槍擱在槍架上,轉過頭來看著李少澤。
李少澤拿著望遠鏡看了一遍靶紙,放下望遠鏡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厲害。槍法真牛逼。”
。下一了翹上往住不忍卻角,頭下低微微,熱發耳得誇他被嵐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