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笑容,把警棍從肩上拿下來在手裡掂了掂,棍子敲在防暴盾牌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屬下保證完成任務。弟兄們,都聽到了吧,倭國人想跟咱們比功夫。都把警棍攥緊了,好好陪他們玩玩。”
李少澤抬了一下手。
陸展把護目鏡啪地扣下來遮住半張臉,右手舉起警棍:“防暴大隊,衝鋒!”
一百面防暴盾牌同時從地上提起,盾牌邊緣的鋼邊在路燈下連成一片冷硬的光弧。
防暴隊員們齊聲吼了一嗓子,那聲音從一百個胸腔裡同時爆發出來,震得山本進身後的道場弟子們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盾牆開始向前推進,步伐整齊劃一,盾牌與盾牌之間不留一絲縫隙,像一臺精密而冷酷的機器正在碾壓過來。
山本進瞪大了眼睛。不對。他要的是一對一的功夫比試,不是一群拿著盾牌和警棍的警察像壓路機一樣碾過來。
山本進揮舞著武士刀吼道:“不是這樣!一對一!一對一比試!你們夏國人懂不懂什麼是一對一!”
陸展根本不理他在喊什麼,盾牆繼續推進。
山本進咬了咬牙,知道對方根本不會按他想象的方式來。他把刀舉過頭頂嘶吼了一聲:“衝!砍破他們的盾牌!”
幾十個道場弟子和劍術師範嚎叫著衝了上去。
武士刀帶著風聲劈在防暴盾牌上,刀刃砍在透明的聚碳酸酯材料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只在盾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有人用腳踹盾牌,腳底板踹在盾面上震得自己腿發麻。
有人用肩膀撞,撞上去像撞在一堵石牆上彈回來差點摔倒。
有人試圖從盾牌之間的縫隙把刀捅進去,刀刃剛伸進去就被旁邊的盾牌猛地夾住,然後一根警棍從頭頂砸下來把他的手腕砸得骨頭咔嚓響,武士刀脫手掉在地上被盾牌踩在腳底。
盾牆繼續推進。
第一排盾牌撞在倭國武士身上,把他們撞得東倒西歪。盾牌之間伸出一根根警棍,專門對著腦袋和肩膀招呼。
硬木警棍砸在頭蓋骨上發出沉悶的嘭嘭聲,一個道場弟子剛舉起刀就被一棍砸在太陽穴上,眼睛一翻直接軟倒在地。
另一個劍術師範試圖從側面繞過去,被第二排的盾牌堵住去路,兩根警棍同時落在他後背上,他悶哼一聲趴在地上,然後被幾根棍子圍著打。
陸展衝在最前面,左手盾牌右手警棍。他把盾牌往前一撞將一個倭國武士撞翻在地。
然後警棍掄圓了砸下去,一下砸在那個武士的刀上把刀砸飛,兩下砸在肩膀上把鎖骨砸裂,三下砸在腦袋上把人砸暈過去。
五十多個倭國武士被一百名防暴警察圍在中間,三四個警察圍著一個武士打。
武士刀在狹窄的空間裡根本揮舞不開,刀還沒舉起來就被盾牌撞回去,人還沒站穩就被從側面伸過來的警棍砸在肋骨上。
山本進被陸展盯上了。陸展用盾牌撞開擋在前面的人,大步走到山本進面前。
山本進舉起武士刀劈過來,刀刃砍在盾牌上彈起來,虎口震得發麻。陸展根本不給他第二刀的機會,右手警棍從盾牌上方砸下去。
山本進側身躲開,警棍砸在他的肩膀上,骨頭髮出咯吱一聲脆響。
山本進咬著牙把刀換到左手試圖從下路偷襲,陸展抬腳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
然後警棍像雨點一樣落下來,砸在他的後背上、肩膀上、手臂上,每一下都砸得他身體彈起來又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