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澤皺了皺眉:“就這麼點?”
他轉頭看向韓福,眼神又沉了下來:“韓副局長,你拿我尋開心呢?替倭國人賣命的人,藏這麼點錢,鬼信啊。”
韓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支支吾吾地說:“真、真就這些了。我平日花銷大,沒攢下多少……”
李少澤“嗤”地笑了一聲。他站起身,慢慢踱到韓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個平民老百姓,能拿出幾十塊大洋,那都是了不得的家底了。可你韓福是誰?市局副局長,給倭國人辦差的頭面人物。你跟我說,你只攢了一千多塊?韓福,你當我是三歲孩子?”
李少澤重新拔出槍,在手上掂了掂。
韓福嚇得整個人都軟了,連尿都憋不住,褲襠溼了一大片,騷臭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我說我說!”韓福帶著哭腔喊,“法租界,滙豐銀行!我存了一筆錢,有個信物,拿著那東西就能取!”
李少澤的槍又頂在了他腦門上,手指勾在扳機上,輕輕收緊:“韓福,你再敢騙我,我這一槍現在就開。”
“沒騙你!真沒騙你!”韓福哭得眼淚鼻涕齊流,“那東西就在我身上,在我西裝內襯的口袋裡!”
李少澤朝周興使了個眼色。
周興上前,在韓福身上搜了起來。片刻後,他果然從西裝內襯裡摸出一個油紙包。
開啟來,裡面是一封信,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蓋著滙豐銀行的印。
周興把信遞給李少澤。
李少澤接過來看了看,字跡清楚,印鑑完整。
他點了點頭,把信交給周興:“明天帶人去取出來。”
周興把信貼身收好:“明白。”
韓福見李少澤把東西收了,心裡稍稍鬆了一點。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沙啞地說:“李爺,錢您也拿了,信物也給您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您答應過的……”
李少澤低頭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
可落在韓福眼裡,卻比刀還寒。他心裡的那點僥倖“啪”地碎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卻見李少澤朝旁邊的飛虎隊員伸出了手。
隊員抽出一把匕首,遞了過來。刀鞘是黑的,刀柄纏著防滑布。
李少澤慢慢抽出刀來,刃口鋒利,映著燈光,亮得刺眼。
“李少澤!你說話不算話!”韓福猛地掙扎起來,嘴裡大喊,“你說了放我!你答應了的!”
李少澤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聲音很輕:“我剛才說,會考慮一下。現在,考慮好了。”
他慢慢走到韓福身側,抬手按住韓福的額頭,固定住他的腦袋。
韓福的喊聲堵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嗚”的聲音,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還是送你下去,陪龜田他們吧。”李少澤說完,手腕一送。
匕首從韓福脖子的側面刺了進去,正正扎進頸動脈。溫熱的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在桌面上,猩紅一片。
”。的常正是暈頭,吸呼深“








